只聽謝玄機面無表情道,“你若真不想嫁三皇子,可以去找老夫人,不是來華棋院撒潑。”
謝韻還想說什麼,對上謝玄機冷漠的眼神,只好猩猩退下。
人一走,謝玄機看向一旁的纖弱的妻子,擰眉道:“她平常都是這麼對你的?”
沈樂菱愣了愣,隨即搖頭。
“成婚前,接觸過幾回,現在很少來往。這是謝大小姐第一次來華棋院。”
謝玄機手收回思緒,看向平靜的妻子,他差點忘了,若不是出了變故,沈樂菱將和謝韻成為妯娌,兩人之前就熟識。
罷了,沒受欺負就好。
“劍南說宜兒很喜歡今日來的夫子,讓夫人費心了。”
謝玄機這才想起謝宜已經到了該開蒙的年紀,他一直忙於公務,竟然忘了如此重要的事情。
沈樂菱倒是覺得沒什麼,“夫君公務繁忙,這些小事都是妾身應該做的。”
話聽著有理,但謝玄機總覺得有些生分,卻又不好多說什麼。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鼓鼓的荷包放進沈樂菱的手裡。
沈樂菱掂了掂,裡面裝了不少銀子,她微微一笑,不知謝玄機這是何意。
“夫君這是剛發了月錢?”
謝玄機點點頭,“以後每月朝廷發的月銀都交給夫人來打理,我去看看宜兒。”
沈樂菱嗯了聲,等謝玄機一走,這才開啟荷包數了數,足足有一百五十兩。
她嘖了聲,還有這樣的好事。
二品官員每月的俸祿就是一百五十兩,她的夫君分文未動主動全部上交。
上一世嫁給謝硯舟,吃穿用度都有侯府月銀,卻從未見過他的俸祿。
一百兩其實對沈樂菱來說沒多少,但難的是這份坦誠相待的信任、
謝玄機上交完俸祿就去找謝宜。
開蒙交了夫子,但他作為父親,若是有空還是要考驗功課。
謝宜已經洗漱完,爬上床,正在床上玩著手裡的木雕。
奶孃在一旁整理衣物,見謝玄機進來,趕緊起身行禮。
謝宜難得睡前見到父親,高興地舉著手裡的木雕,想要求抱抱。
謝玄機坐在床邊,輕柔的摸了摸謝宜的發頂。
謝宜笑得一臉燦爛,想要把喜歡的木雕也分享給父親玩。
“爹爹,要不要一起玩?”
謝玄機接過謝宜塞的木雕莫名熟悉。
仔細一看,這不就是之前在將軍府,他向妻子討要不成的書童木雕。
他看了謝宜手中的另外兩個木雕,一個小貓,一個小狗。
看來就是妻子視如寶物的那些木雕無疑了。
他的手緊了緊,放緩聲音問謝宜,“這些都是孃親送給你的嗎?”
謝宜點點頭又搖搖頭。
“孃親說小貓和小狗是宜兒的。”
謝玄機晃了晃手中的書童木雕,“那這個呢?”
謝宜想了想回答。
“這個是宜兒替孃親照顧的。”
一旁的奶孃溫聲笑道,“那書童木雕,小姐從小一直當寶貝一樣供著。聽說是大少爺依照一位故人的模樣雕刻,也是十幾年前的事。”
十幾年前?故人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