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韻得到想要,心中愉悅,她都差點忘了她來的目的。
“許夫子不是住進了來了嗎?怎麼沒見到人。”
沈樂菱不明白,謝韻為何突然對許弄玉如此上心,不過她還是想要提醒謝韻。
“許夫子現在是宜兒的開蒙夫子,自然是替宜兒開蒙,空閒的時間還要溫書,謝大小姐若是無事還是少往華棋院跑,不然有些人該不高興了。”
“她不要高興關我什麼事。本小姐和誰交往,還輪不到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妾室來管。”
行吧,沈樂菱不想多說,綺麗院的事本來就和她無關。
“來人,送謝大小姐回去。”
外面的小廝立刻請謝韻出去。
謝韻氣的跺腳,這裡是小叔的地方,她也不敢撒野,只能猩猩的離開,反正明日她還來,後日,大後日,以後天天都來。
她就不信見不到人。
哼。
沈樂菱扶額,謝韻還是那麼難纏。
她轉身回了隔間繼續未完成的香。
接了謝韻第一單生意,她自然要定時交貨。
謝韻身為侯府嫡女,在京中也有不少自己的姐妹和圈子,按照謝韻的性子,喜歡的東西就想要四處炫耀,以她為突破口,還挺合適。
晚膳安排在蘭園,謝家上下,包括小輩,妾室,紛紛到場,這還是頭一次。
老夫人甚至穿上了只有出席重大宴會才會穿的誥命服。
謝家人頓時議論紛紛。
謝侯也是一團霧水,秦夫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就在晚膳即將開始時,一身官服的謝玄機也匆忙趕了回來。
謝家人更奇怪。
沈樂菱見謝玄機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趕了過來,越發覺得事情不簡單,心緒越發不平靜。
她努力所思前世,這個時候到底出了什麼事。
想到腦仁疼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謝玄機見她臉色難看,眼神迷離,輕輕扶住她腰,把人往懷裡帶了帶,“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溫熱的氣息打在耳畔,那種熟悉又陌生的安全感瞬間將她包裹。
沈樂菱眉頭緩緩舒展,舒服了不少。
斜對面謝韻把兩人的親熱看在眼裡,嘖嘖兩聲,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小叔原來這麼會疼人。
沈樂菱嬌媚的模樣,韓落雪一點都比不上,也不知道她兄長是不是眼瞎。
謝硯舟看似溫和的一張臉上,那雙漆黑眸裡暗沉的彷彿殺氣四溢。
幾天不見,沈樂菱居然學會了矯揉造作,惹男人憐惜的戲碼,滿腹心機,惡毒的女人,小叔居然視而不見,還要護著她。
他握著酒杯的手緊了又緊。
看的韓落雪差點咬碎一口銀牙,那個賤人,居然企圖用這種方式吸引世子的注意,做夢。
韓落雪捂著心口,一臉難受,輕聲喚了句“世子哥哥。”
謝韻坐在隔壁,聽後,噁心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她兄長就吃這一套,瞬間把韓落雪那個嬌揉造作的女人摟進懷裡,好好安慰。
她就不該挨著他們坐,噁心的她沒胃口。
用完飯,老夫人留下所有人說有要事要公佈。
她一臉嚴肅地看向大兒子謝侯爺,語氣凝重。
“這侯府是謝家的侯府,當以家族利益為先。大房繼承侯府爵位,也是謝家人。一切要以家族長遠利益為重。謝侯爺,你可知錯?”
謝侯爺抿了抿唇,“母親說的是,本侯一直都是以家族利益為先,何錯之有,還請母親明示。”
“聽說你要把謝家嫡孫女送給三皇子當側妃,如此重大的事,你都不知會老婆子一聲,自己就做主了,你還說你沒錯。”
話落,院內一片唏噓。
二房和三房更是驚得說不出話,覺得大房太過霸道。
他們同為謝家一分子,那可就是一條船上的人,大房攀附三皇子,若是成了和他們沒什麼關係,以後三皇子出息了,得利的是大房。
若是攀附失敗又或三皇子失利,最後遭殃的卻是整個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