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菱輕輕勾住他的衣領,皮笑肉不笑。
“夫君身上有女子迷香的味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男子若是吸入過量,很容易產生幻覺。你們若是遇到聰明細心的人,今日夫君和你那位朋友都瞞不住。”
沈樂菱輕輕鬆手,她並不是怪謝玄機逛花樓,她相信他事出有因。
他們只能瞞過兄長這樣一根筋的老實人,遇到像許弄玉這樣的聰明人,那不是漏洞百出。
為了不必需要的麻煩,她才好意提醒。
她用手扇了扇薰香,她特別為謝玄機制的香,若是吸入迷香,可以緩慢化解,讓人保持頭腦清醒,心神穩固。
謝玄機身份特殊,她不希望他有事。
謝玄機最近本就被曖昧的夢境纏繞,身體更是敏感易燥,一撩就著。
剛才沈樂菱親密的撩撥,還有那夢中魂牽夢縈的香味和她身上的味道突然重合,讓他一時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見沈樂菱要走,謝玄機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毫無防備的她已經落入他的懷中。
沈樂菱嚇了一跳,她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腕,卻被謝玄機緊緊鉗制住,坐在他的腿上,動彈不得。
那迷香的效力不至於這麼久啊,他這是怎麼了。
“謝玄機,你清醒點。”
她的手貼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的心跳強烈而急促。
她想說點什麼。
可謝玄機卻深深地看著她,嘴角掛著笑意,眼裡帶著某種堅定而壓抑已久的情感。
沈樂菱彷彿透過他的眼睛再次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她愣住了。
謝玄機的臉靠她越近,她越能感受到那目光的奪目和炙熱。
彼此間熱度交織的氣息,讓她有些喘不上氣。
他覺得謝玄機心裡有人。
透過她,不過是在思念著他心中眷念之人。
沈樂菱有些怔忡地愣在原地,一時沒了反抗的力氣。
謝玄機輕輕抓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指一點一點捏進掌心,十指交纏。
“你在緊張?”
他低聲問道,聲音喑啞溫柔。
沈樂菱不說話,用另外一隻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不讓他繼續靠近。
她不想被當作替身。
她寧願和謝玄機繼續維持原來的狀態,哪怕他不喜歡她,每日和她分房睡。
四周只有寂靜的夜。
“別怕好不好。”
謝玄機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屈,眼中卻是藏不住的溫柔。
可惜,沈樂菱覺得這些都不是給她的,而是給他心中的喜愛之人。
他上一世直到最後都孤身一人,是否也是因為心有所屬。
那她豈不是強人所難,脅迫他成親。
沈樂菱眼角溼潤,這樣的謝玄機讓她陌生,讓她害怕。
她索性閉上眼睛,不再去想,不再去看。
灼熱的呼吸越來越近,柔軟冰涼的唇貼了上來。
沈樂菱縮了縮脖子,抓住他的衣襟,而他則加深了這個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將自己的喜愛,渴求注入其中。
他的手溫柔的托起她的後頸,巧妙的叩開她的齒關,引導她給予回應。
沈樂菱最後的掙扎也漸漸變得無力,最終只能交由他掌控。
他的吻深遠綿長,時間彷彿凝固。
隨後,他的唇緩緩滑向她的耳際,輕吻她的耳廓,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
她的耳垂,脖頸,都成了他的領地,被他溫柔的佔有。
她的心猛然收緊,呼吸跟著變得急促,屋內只剩下彼此的氣息。
沈樂菱被吻的全身發麻,腦子暈乎乎的,從抵抗到沉溺其中,最後條件反射般的回吻。
他們的唇瓣粘合在一起,摩挲著,碾轉著,炙熱而沉醉。
謝玄機咬住沈樂菱的唇,喉嚨深處發聲,喚著“央央”。
沈樂菱眼睛頓時瞪直,謝玄機吻著他,竟然在喚其他人的名字,雖然她沒聽清楚,但她知道喚的不是她沈樂菱的名字。
她用力捶打謝玄機的胸膛,淚水如斷線的珠子滑落。
謝玄機的嘴唇滑過淚珠,他嚐到了苦澀發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