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平時也不是那不懂禮數的,今天怎麼這麼毛躁。”
廖柯燃看著秦冰裴那倉皇逃竄的背影,淺笑著搖了搖頭,“這孩子平時黏你黏的厲害,竟然還有主動要求離開的時候。”
別說是他,就是岑渝自己也不明白今天這小子究竟是抽了什麼風。
“你先出去,我先穿好衣服。”眼見廖柯燃是過來分享喜悅的,自己肯定不能倚靠在床上跟他說話。
男人先生應了一聲,準備轉身出門等著,卻又猛地轉了回來。
驀然伸出手來死死的指著岑渝,“岑青宴,你連衣服都不穿一件,跟你這小徒弟共處一室,你禽獸啊!”
某禽獸渝在心裡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喲,您跟裴哥不愧是一個作者寫出來的,關注點都在自己不穿衣服上面了。
真應該讓你們兩個組團去參加找不同的比賽,必然能拿個特等獎回來,說不定還能拿個平衡車、電飯鍋什麼的。
原來在廖柯燃的心裡,他岑青宴就是一個禽獸,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把你的鳥嘴閉上。”岑渝狠狠的嗆了他一句,男人本來是覺得沒什麼的,但被他這麼一說,好像是自己犯了多大的錯似的。
“別廢話了,你出去等著吧,要不然你在這兒看著我換也行。”岑渝唇角微微勾了勾,也生出了些逗弄他的意思。“我對自己的身材還是很有自信的,你看了可不要自卑。”
廖柯燃被他這話氣得不輕,冷哼了一聲。
“誰要看!”說完轉身就走,走到門口還像是不解氣似的再次回頭,“誰自卑了?!”
剛一走出殿門就碰到了秦冰裴,原來他一直在店外守候著,並未走遠。
正在氣頭上呢,又好不容易遇到個活人,自然是要把這事狠狠的給吐槽一下。
秦冰裴聽完了廖柯燃的描述,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師尊當真是這樣說的?”
廖柯燃看著眼前這少年如此震驚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的吐槽是找對了人,憤恨的點了點頭。
“當真。”
是吧,就連他徒弟都覺得這人不要臉!
秦冰裴嘴唇眯成了一條直線,探出舌尖頂了頂後槽牙,就連垂在身側的手也微微的攥起了拳頭。
師尊好像對這種事情並不在意……難不成在師尊的意識裡,父母給的身體是任何人都能看的嗎?
難道在師尊的那個世界,光著膀子也是不用躲避的嗎?可是在這個世界不是,就算師尊沒有這樣的意識,自己也絕對不可能讓他人的目光去染指師尊。
廖柯燃站在原地,不知怎的後脖頸處竟是吹來了一陣涼風,寒津津的,讓他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奇了怪了,雖說這天氣漸涼,也不見得能冷到這種程度吧。
岑渝當然不知道那兩人在殿外究竟交談了些什麼,一邊麻利地穿著衣衫,一邊深深地嘆了口氣。
真要命,這麼冷的天兒不應該在被子裡好好窩著嗎,廖柯燃還真是擾的人不得安寧。
“別在外面站著了,怪冷的,你不是說新研製出來了丹藥嗎?拿起來看看。”
岑渝此時已經端坐在桌前,正端起茶壺來沏著茶。
這茶氣清香甜潤,細品還能嚐出些苦澀之感。不過這清苦之味在這茶中縈繞著,顯得不俗。
廖柯燃和秦冰裴一同踏入了殿內,在岑渝的招呼下紛紛做到了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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