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加揣測?!”
秦冰裴不知何時也走到了這邊,臉上的表情十分輕蔑。
“宣少主這話說的怕是有些歧義。”秦冰裴微微抬了抬眼眸,明明只是那細微的不能再細微的動作,卻愣是讓在場的人猶如掉進了寒冰地獄。
“我師尊在臺上說這劍有毒,就是輸不起;而事實證明這劍真的有毒,卻又是我們妄加揣測,蜀象谷當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臺下針鋒相對,臺上自然也是不差的。
秦冰裴說是不用手倒是真的不用,趁著付長榮往前衝來的架勢,一腳踩上了他的膝蓋,稍一接力,另一隻腿騰飛而起,猛的帶到了付長榮的脖頸上。
骨頭錯位的疼痛讓付長榮久久緩不過神來,咬牙想撐著站起來,岑渝卻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男人嘴角微微上揚,右腿在比武臺上微微畫出了半個弧形,站定。自那弧形周遭猛然燃起了一陣青巖業火,正當臺下之人,不知道這將要做些什麼時,那火種卻像箭矢一樣衝向了付長榮。
他原本就躺在地面上動彈不得,對於此番攻擊自然是無法躲避。
猶如針扎一般的疼痛,猛然襲上了付長榮的每一處經脈,甚至在他體內艱難的遊走。
少年眼前陡然一黑,緊接著便發出了慘烈的叫聲。五臟六腑也像是被人如同打沙袋時似的來回擊打著,想要乾嘔卻又吐不出半點。
那一瞬間,少年的周身出現了一片冷汗,這劇烈的疼痛讓他說不出半句話來。
“付長榮,你輸了。”
岑渝緩緩開口,嘴唇微微張開,便判定了付長榮的失敗。
“我認輸。”
話音剛落,身上那股子如同萬千螞蟻啃噬的疼痛感終於消散。少年大口喘著氣,狼狽的趴在那臺上。
髮絲早已被浸出的冷汗打溼,緊緊的粘在臉上,面色蒼白,如此狼狽的模樣卻也只能換得一句自作自受。
岑渝先是緩緩走下臺,伸出手來召喚霜降,霜降入鞘之後才趕到了秦冰裴的身邊。
耳邊傳來絡繹不絕的恭賀道喜之聲,岑渝卻沒什麼心力。不知為何,總感覺渾身上下涼颼颼的。
而躺在擂臺上的少年卻強撐著在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眼睛緩緩睜開,那裡面透露出來的冰冷殘忍不像是他這個年紀該具備的。
“冰裴,回去吧。”
對著小徒弟微微打了聲招呼,便轉身而走。每往前走一步,身上那種不適的感覺就更深一層。
男人微微側過臉來,略帶狐疑的看向比武臺,總感覺與付長榮脫不了干係。
秦冰裴眉頭微微一皺,轉頭朝著徐凌嘉使了個眼色,少年立刻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師尊放心去就好,這裡交給我來處理。”
秦冰裴淡淡的交代了兩句,便朝著岑渝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眼看著岑渝的步伐有些虛浮,秦冰裴也顧不得旁人的目光,更加顧不得他們的身份之別,一隻手攙扶著岑渝的胳膊,另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腰間。
“師尊,弟子看你臉色實在不好,莫非是出了什麼問題?”
岑渝慢慢的搖了搖頭,這裡人多口雜,解釋起來實在是麻煩,只能儘快回到休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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