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裴原以為會受到些責備,卻沒成想師尊待自己是這樣好。
峰主之位拱手讓人即使心裡有些不舒服,也捨不得懲罰自己。一想到這裡便狠狠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是怎麼也遮蓋不住。
“師尊稍等,弟子這就去給師尊做。”
秦冰裴剛竄出去沒兩步又折返回來,打量著這屋裡的裝潢措施。
“這地方實在是太簡陋了,師尊去我那邊住吧,離這裡不遠,主要是也能讓師尊睡得舒坦些。”
小徒弟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他只不過是想讓自己的師尊住得舒服一些罷了。
你以為這種誘惑就能把岑渝吸引過去嗎?他是這種人嗎?
還真是。
木門吱呀一聲開啟,蹲在牆角的那兩個人也順勢站了起來。
“大師兄,師尊的身體還未好全,我準備把他接到咱們那邊的房間去,你看……”
徐振蘇一瞬之間就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岑師叔要住自己的床位,那怎麼著也是得讓的。
“師叔的身體還未好,當然是要讓師叔住的舒坦些,不如我跟師叔換一換,這兩日就住在這裡好了。”
說完這話還特意偏過頭來看向身邊的人,“想來徐振蘇也是不會介意的吧。”
徐振蘇:“……”
你們敢不敢問一下我的意見再做決定!
岑渝倒是走得乾淨利索,徐振蘇還多少有些捨不得。畢竟自己在這邊認識的人就只有岑渝一個。
就這樣被帶走了,就又成了孤苦伶仃的一個人。不僅如此,連指導自己的人都被拐走了,而且總感覺他那個徒弟的眼神不懷好意。
心裡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徐振蘇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就坐在床沿上看著徐凌嘉的一舉一動。
少年心裡本來就不痛快,又被他這麼死死的盯著心血猛地一下就湧了上來。
三兩步地就走到了徐振蘇的床邊,狠狠的推了他一把。“你看什麼看,你這樣很打擾人,非常的失禮。”
徐振蘇原本也是知禮明義的,若是放到以前,斷斷是做不出盯著別人一直看的事。
少年伸出手來摸了摸鼻尖,沒話找話般的開口:
“我看徐家其他的旁支子弟都在外面練氣打坐,怎麼你就在屋裡不出去呢?”
說句實話,徐凌嘉都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發那通邪火。這怒意來的莫名其妙,其實在說出口的那一瞬間,他已經有些羞赫了。
但氣勢已經上去了,怎麼會輕易壓下來。
這事還是岑渝教的,跟人吵架不管對錯,都要吵得理直氣壯才行。
“我的功法向來都是青宴叔教我的,你們倒好,跟土匪似的,把人擄走,我該怎麼練、能怎麼練!”
此話一出,徐振蘇便皺起了眉頭。“你可知你口中的青宴叔是何人,你能得到他的指點,造化不淺。”
徐凌嘉見那秦冰裴的氣勢,就知道岑渝的身份不同凡響,聽眼前這個人的意思,怕不是自己攀上高枝了吧。
“岑師叔本名岑渝,字青宴,是青雲山晴雲峰的峰主,前些日子偶遇意外沒了蹤跡,卻不想是被你救了去。”
徐振蘇說完這話便坐直了身子,恭恭敬敬的低下了頭。“我青雲山派欠你一份人情。”
徐凌嘉猛地睜大了眼睛。
岑渝的名號他是聽說過的,何止是聽說過,那簡直就是自己修習仙法的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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