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一時半會的功夫,已經有兩個旁支子弟走上了臺去。二者皆是先彙報上了自己的名號,緊接著聽禮遇有加的相互行禮。
還不等岑渝感慨,他們多麼懂禮貌,二者竟是已經你來我往的爭鬥起來。
世家大比中不許攜帶武器,比拼的只能是此身修為和身形道法。
步伐交錯,身形遊走,那稍高一些的少年翻騰縱躍,勢若雷霆。手腕一轉,竟是在掌心匯聚起了一團金色的火光。
另一個子弟被他逼得連連後退,就連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慌亂起來。
岑渝默默地偏過了頭去,這場比試到這裡已經能分出勝負了。
下一刻,那佔盡上風的子弟露出得意之色,朝著自己對手的方向緊跟而去。掌心重新聚集靈氣,朝著對手的腹部重重打了下去。
那人自是沒有任何反抗之力,這一掌下去,坐的稍近一些的,都能聽到那人的肋骨碎裂之聲。
那人的面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在練武場上滾了幾圈,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那股血腥味直衝天靈蓋。
岑渝畢竟是現代社會的五好青年,實在見不得這種血腥場面。
“師尊,是身體不舒服嗎?要不我扶你回去休息。”
秦冰裴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原本沒什麼感觸。
這個世道原本就是這個樣子,人命不值錢。修仙者,真能踏足上屆的,那便是踩了無數人當墊背上去的。
作為在修仙界摸爬滾打了這麼些年的師尊,應該比他更明白這個道理。
可是他看起來……有些於心不忍。
岑渝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微微側過頭來看著一臉習以為常的秦冰裴。“看著這些,你有何感悟?”
秦冰裴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逝,洞察師尊的心理,也知道他究竟是秉持著怎樣的態度。
“只有實力強盛,才能在萬千的爭鬥中活下來,無論你退卻與否,只要是你輸了,你的命都不在自己的手中。”
岑渝睜大了眼睛,秦冰裴說的這話確實有道理,規則向來都是強者制定的。
剛才那人流出的鮮血已經把地面染紅,練武臺上也沾染著斑駁的血跡。
而此時,上面已經站著兩個新的面孔。
岑渝強壓著心底的不適,喃喃道:“比武而已,何至於鬧出人命,點到為止不好嗎?”
徐家家大業大,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子弟,竟是被同族的人打死打殘,真的就沒人管嗎?
秦冰裴方才重新剝了個橘子,此時正好塞進岑渝的手中。
“為了保證自己的家族屹立不倒,徐家會培養悟性高能力強的修仙者,而被打倒的這些人只是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