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合理嗎?這顯然不合理。
在外面等待的秦冰裴一聽到這動靜,也是猛的竄了進來。
廖柯燃一臉心虛的掀開被子,起身把岑渝扶了起來。“冰裴,我這不是在做夢吧,你師尊是怎麼回來的呀?”
秦冰裴根本來不及跟他解釋什麼,臉上的神情異常著急。“師叔,麻煩你快看看師尊到底是怎麼了。”
廖柯燃這才緩過神來,趕緊搭脈。
過了許久才滿臉疑惑的抬起頭來,“這脈象並無其他不妥,像是……像是睡著了。”
秦冰裴剛才也聽到師尊心中所想,什麼懲罰之類的,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懲罰嗎?
廖柯燃眉心緊蹙,猛然之間又想起了前些年的時候,岑渝好像是也出現過一次這樣的情況。
也是毫無緣由,無跡可循,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
秦冰裴就那樣在一旁站著,一句話也不說。
原本以為師尊日常心裡所念叨的那個系統,僅僅只是能約束師尊的日常行為動作,竟是沒想到會危害師尊的身體。
可翻閱古籍,並未發現有系統這個東西的存在,難道……是天外來物?
“師叔,那我們是隻能在這裡等著,等師尊自然醒來是嗎?”
“嗯。”廖柯燃低沉地應了一聲,然後道:“你還未拜到你師尊門下之時,當年也出現過這樣的狀況,藥石無醫。卻又自顧自的好了,實在是難以琢磨。”
“這些年來我也從未停止過對那件事情的研究,卻也毫無進展。”
秦冰裴就算心中如何擔憂,也知道這件事情急不得。
“先帶你師尊回寢殿歇著吧,或許會像上次一樣,就醒過來了。”
正當兩人沉默著,榛子鎮卻趕了過來。
“掌門師伯請師尊、岑師伯和秦峰主往青雲峰一聚。”
兩人先是把岑渝安頓在了霜降殿內,交由楚河照看著,便動身前往青雲峰。
“青宴呢?怎麼就你們二人來了,該不是又跑到什麼地方躲懶去了吧?”
廖柯燃面色凝重的行了一禮,“青宴他昏睡過去了,怎麼叫都不醒,與前些年的情況一模一樣。”
“什麼?”萬彥廷滿臉疑惑,“此番又是毫無徵兆?”
秦科雖說一直不關心其他峰的事情,但聽到岑渝出事還是蹙起了眉頭:“青宴師弟這般也不是第一次了,若是跟上次一樣還好,不過一天一夜就醒過來了,但若是……”
話雖未說完,但在座的人哪個聽不懂。
萬彥廷原本還打算著把這晴雲峰的峰主之位再次交還岑渝,但如今看來,怕是不妥。
“我師尊吉人自有天相,必然會盡快醒過來。”秦冰裴咬了咬嘴唇,還是從牙縫中露出了這句話。
在心底裡對名為系統的這個東西卻是更加的介意。
萬彥廷也嘆了口氣,“那是自然,青宴既能從那窮兇極惡的幻境之中脫身而出,自然不會被這點小事難住。”
還是廖柯燃反應快些,“掌門師兄叫我們前來,自然不是為了這事吧?”頓了頓繼續開口,“既然青宴抱恙,那我們先商議就是。”
“廖師兄說的對,晴雲峰還有冰裴做主呢。”秦科也跟著說了一嘴。
萬彥廷掃視了在座的各位,神情嚴肅道:“今日要商議之事,正是晴雲峰的峰主之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