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徐老爺不肯把事情和盤托出,對我們還有所隱瞞,我想你們便自己處理好了,總不能讓我們像是瞎子一樣摸索著過河。”
說完這話,就裝作要走的模樣。
秦冰裴自然也是揣摩著自家師尊的心思,連帶著就要去收拾東西,卻被徐老爺給攔了下來。
“仙師莫急,那孩子雖說不是我親生的,但這些年我也一直是把她當作親生女兒來疼的啊。”說話期間目光閃爍,還像是帶著隱隱的打量,總歸那眼神讓人看上去並不舒服。
他那極其謹慎的目光,在岑渝的身上來回打量著。
“不瞞仙師,那些孩子一直養在我的家中,實則是我們斜橋城恩人的孩子。”在岑渝的注視下,他還是準備合盤托出。
徐老爺的描述跟岑渝說打聽來的差不多,不過倒還像是隱瞞了什麼。至於那個女人到底往何處去了,半點都不曾提到。
“斜橋城風調雨順,五穀豐登,全是養仰賴那位仙姑的恩賜。”說完還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眼神也向著遠處眺望。
“你口中所謂的那個仙姑去了何方?為何要將她的女兒留在你們斜橋城中。”
岑渝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向著徐老爺的跟前走去。男人調整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冰冷。
“沒有哪個母親可以捨棄掉自己的孩子,如果沒有猜錯,你口中的這位仙姑,當年該是被你們囚禁了起來。”
此話一出,徐老爺忽地瞳孔驟縮。
見他這個反應,岑渝哪裡還想不出來是怎樣的關竅。
人性總歸是貪婪的,大旱大災之年,都能憑藉一人之力讓整個斜橋城物產豐盈。他們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把這個女人留下來。
一旦他們嚐到了不勞而獲的甜頭,哪裡還會放過她們母女二人?
“說!當年你們究竟把她如何了?”岑渝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義正言辭的開口吼道。
那周身的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整個待客廳裡都席捲來了一絲涼氣。
秦冰裴也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的師尊,雖然氣勢全開,卻不會有半點害怕。師尊今天這般模樣,全然是為了給十幾年前的那對母女討回公道。
徐老爺再如何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特別是在見識過岑渝的實力之後,更是膽顫。
嘴角哆哆嗦嗦,正想要開口,他的視線卻直愣愣的朝向岑渝的身後望了過去。
他好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刺激,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以頭搶地。不過才磕了幾下頭的功夫,已是頭破血流。
“仙姑饒命,當年真的不是我害你的呀!”
此時,岑渝的身後傳來了一陣怪笑,一個身形窈窕的黑色影子出現在了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