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兩夜,那女人終於恢復了神智。
照她所說,她名為素錦,是仙家弟子。卻因為觸犯了宗派門規,懷有了身孕,鞭刑二百貶下山去。
正因為是仙門弟子,身骨強健,才得以把這孩子保下來。但這一路走來已是強弩之末,到了這斜橋村時就再也撐不住了。
“師尊,為何仙家弟子懷了身孕就要被逐出宗門,這是什麼道理?”
秦冰裴聽了素錦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在他的眼裡,身懷有孕不過是一件常事。仙門道家這麼做,著實是有些不合情理了。
秉承著要做一個好師尊的基本理念,岑渝也想好好的回答徒弟的這個問題,但奈何他的想法跟他的徒弟一模一樣。
當時看小說的時候就覺得這個設定非常有問題。世間萬物,陰陽調和,女子有孕,更是一件喜事。
但總不能把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訴說出來,岑渝面上有些窘迫,但很快還是鎮定了下來。不過就是個小孩子,隨便糊弄兩句就過去了。
“仙家弟子以修煉為主,以天下蒼生為己任,如此眷顧兒女私情,不堪大用。”
少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仙家弟子要著重修煉,以天下蒼生為己任,就算是要眷顧兒女私情,也絕不能讓自己的道侶身懷有孕!
學廢了。
斜橋村原本就這麼大,事情傳的也快,他們對素錦有了個新的稱呼——素錦仙姑。
村民待她的好,素錦看在眼裡,記在心裡,身體自打好了之後也開始加入了斜橋村村民的勞作之中。
岑渝手裡拿著鋤頭站在田間,一臉無奈的看著漫無邊際的土地。
這尼瑪!
沒穿越之前也沒種過地呀!
“師尊你是不會用嗎?”秦冰裴伸出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隨即抬起頭來看向一臉淡漠的岑渝。
“很簡單的,師尊我教你。”
少年的手還沒等觸碰到岑渝的鋤頭,男人的嘴就已經抿成了一條直線,眼睛也緊接著眯了起來。
開玩笑!堂堂青雲山一峰之主,怎麼可能連種地都不會。
幾番勞作下來,秦冰裴倒是半點事兒都沒有,反而是岑渝的身上被農具扯出了幾道紅痕。當晚秦冰裴來給他塗藥的時候,那張老臉上難以控制的泛上了紅暈。
這種裝逼失敗被打了臉的感覺,真是恨不得立刻把霜降召喚出來,從地上刨個坑,鑽進去。
這樣的時日過得很快,氣候越來越乾燥和炎熱,卻還是不見半點雨水,斜橋村的村民也漸漸沒了勞作的心思。
天公不作美,連點雨水都不賞,莊稼又怎麼可能長得出來?
岑渝看著眾人的變化,面色變得越來越嚴肅。哪怕心裡清楚,這裡僅僅只是個幻境,他改變不了任何的事,但還是止不住的為這些人擔心。
窮途末路之際,總有人會不顧及人性,為了活命,無所不用其極。
素錦也有著同樣的擔憂。
即使她被逐出師門,她也始終銘記著恩師的教誨。修仙者就是為了除魔衛道、庇佑萬民,在此危難之際,她怎麼可能不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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