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爺臉色煞白,不敢直視岑渝的眼睛,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愣是沒憋出來半個字。
男人眼看著岑渝步步緊逼的動作,蜷縮著自己的身子,退到無法再退,才慌亂的開口說道:“仙師...仙師!她是妖女,你又怎能助紂為虐?”
見岑渝沒有半分想要軟下來的意思,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手掌撐地,一點一點的向著素錦的方向爬了過去,卻又在半途停住,不敢往前半步。
連帶著又磕了幾個響頭,岑渝確實看得真切,他的臉上可沒有半分的悔過之心,有的只是惶恐。若是有機會,怕是會直接屁滾尿流的逃竄了。
岑渝見狀冷哼了一聲,“本尊助紂為虐?”男人眯起了眼睛,沒想到眼前這個人竟然能顛倒黑白到這個份上。
想也不想,將霜降提到了手中。劍柄在手腕上借了個力,眨眼間的功夫劍刃出現在了徐老爺的脖頸前,若是再近兩公分,必定血濺當場。
靈力從岑渝的手心中傳出,連帶著霜降也散發出隱隱的青光。刀刃像是覆蓋了鮮血,流動著危險的光澤。
“你怕是不知道助紂為虐是什麼意思!”
“仙師!你不能如此!”男人往後挪蹭了下,下意識的吞嚥口水,生怕那劍刃真的落在自己的脖子上,“青雲山乃天下第一大派,怎能夥同妖女欺辱山下的百姓?”
岑渝摩挲著劍柄,聲音低沉:“不能如此?勞資都想抽死你。”
系統:【警告一次!但因為這個人太過分,本系統自作主張,不給予懲罰。】
不等岑渝感慨系統也有如此人性的一面,就聽到徐老爺試探性的開口問道:“仙師,這個...勞資是?”
岑渝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默默的想到:是你爸爸我。
“休要調轉話題,素錦姑娘如此待你們斜橋城,你們卻傷她如此之深,總該給些交代。”
男人陡然跪坐在地,朝著門外叫苦。
“整個斜橋城那麼些的人,為何就要綁走我的兒子,為何就要附我夫人的身,當年造的孽又不是我一人!”
素錦再也忍受不住,扯著沙啞的嗓子開口吼道:
“當年是你提議把我女兒抱走,當年是你提議將我囚禁,也是你弄瞎了我的女兒!我跟你不共、戴、天!”
或許對上岑渝他還有機會辯解兩句,畢竟他是得道仙師,總不會真的對他做些什麼。但素錦不一樣,她已然墮魔,自然不害怕再多做一件惡事。
徐兆福見事態不對,立刻抱頭逃竄,還時不時的朝著岑渝求饒,卻絕口不提認錯之事。
岑渝知道素錦心善,不會真的對他做些什麼,也就環抱著胳膊在旁邊看個熱鬧。看著徐兆福那滿地打滾的模樣,也權當讓素錦姑娘發洩一下心中的憤恨。
在地面上悠然醒來的秦冰裴下意識的動了動脖子,原來在剛才岑渝拔劍的那一刻,就已經把懷中的小人給丟了出去。
讓秦冰裴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一睜眼就看到如此恐怖的行徑,那魔物竟是追趕著僱主,自己的師尊還在一旁看著好戲。
這時若是真的傳揚了出去,那整個青雲山幾百年積累的好名聲,可就毀於一旦了。
“師尊!快去阻攔他們呀,若是僱主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們不好向掌門師伯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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