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楚河看到秦冰裴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更是嫉恨。不過是一個還沒拜師的,竟是這麼快就爬到了他的頭上。
明明他也是有機會從內門弟子晉升成嫡傳的,奈何被人奪了先機。
以後哪怕是補上來也失去了大師兄的名頭。
當然也就意味著往後繼承晴雲峰跟他半分關係都沒有,他能不急嗎。
楚河臉部繃緊,憑藉著心裡的那口惡氣,狠狠的把十兩銀子連帶著岑渝交代給他的一塊金元寶砸到了秦冰裴的身上,惡狠狠的開口:
“這是給你的,自己收拾住處,明日的拜師大典若是遲了,有你好看。”
那力氣可是不小,那塊金元寶的分量又是那麼沉,少年人捂著胸口揉了揉。寬下衣衫來,那細嫩的胸膛上嫣然出現了一片紅。被元寶砸中的那個地方還隱隱有些疼痛之感。
這種傷秦冰裴可不陌生,在下界時常常為了吃食、地盤被人拳打腳踢,可比現在疼上幾倍。穿戴好衣衫,眼神黯淡了下來。
這傷口怕是不出半日就會發紫。
少年人拾起來散落在床上的金銀錠子,這包裡竟還有著一小瓶創傷藥,這東西他可從來沒用過,都是大戶人家才用的起的。少年心裡也打著盤算,說好了透過試煉就有十兩銀子,這多出來的一錠金子是從何而來。
“師尊,你怎的還在這裡?”楚河氣沖沖的從房間裡出來,卻看到了棲身在門邊的師尊,心裡不免有些膽顫。
也不知道剛才那一幕,師尊究竟看到多少、聽到了多少。
被他這麼一叫,岑渝徑直打了個激靈,驚疑不定的回過頭來看向楚河,微微擺了擺手。“無事,往後他是師兄,就算你心裡不敬,也要在表面上敬重他,你的一言一行與我晴雲峰的態度無異。”
其實岑渝並不想這麼疾言厲色,但他生怕楚河壞了他的好事,萬一真沒苟到大結局,他豈不是下場很慘烈。
岑渝回到自己的霜降殿,正準備休息片刻,卻看到正對門的桌子旁依靠著一個人,天色漸黑,岑渝也看不出這是誰。
廖科燃一看人回來,驀地站起身來。
“你要的清茶給你放到桌上了,喝完了就沒了。”
岑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廖師弟就是為了給我送盞清茶?白日裡不是說不給的嗎,怎麼這麼快就改變注意了?”頓了頓,湊到了廖科燃的跟前,“是不是因為我太帥了。”
系統:【原主不會這麼說的,請自行糾正。】
岑渝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長得帥還不讓說啊!
廖科燃冷哼了一聲,“我聽說你拿了一錠金子給你那還未拜師的徒弟,這可不像你啊。”
岑渝愣在了原地,“這...廖師弟是怎麼知道的。”
“你之前不是最不喜歡麻煩的?不過這樣也好,多多少少也算是有點人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