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師兄,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麼做就有失體統了。”
寥柯燃簡直要被他的話氣笑了,冷哼了一聲。“有失體統、呵…你也知道有失體統?!”
岑渝心裡正打著鼓,兩人之前雖說是一打照面就有些不對付,也沒說上來就動手的呀。
而且這副身體的武技還沒有掌握,完全真動起手來……那必然打不過。
人貴有自知之明。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可不是他岑渝的行事作風。
“師兄莫要生氣,氣出病來沒人替。”
寥柯燃正在一旁順著氣兒,聽到他這麼一句,火氣“噌”的一聲就竄上來了。
“讓你下山辦件事,你把人家僱主給傷了,你是怎麼好意思回來的,你告訴我!”
秦冰裴自然是站在自家師尊這一邊,連忙給出解釋。“廖師伯,是那僱主他自作自受,囚禁了素錦姑娘不說,還弄下了素錦女兒的眼睛。”
寥柯燃眼睛死死地盯在了秦冰裴的身上,還透露出了些許的不可思議。
但也僅僅只是打量了一番,轉頭又對著岑渝繼續開口:
“掌門師兄說了,讓你好好的想想借口,待會兒他要親自審問。”
岑渝頓時有些心虛,這就像是做了壞事之後突然被告知要叫家長一樣。
心裡正急躁著呢,視線卻猛然落到了秦冰裴的身上,猛然生出了一個絕佳的計策。
先是朝著寥柯燃笑了笑,下一秒便牽起了秦冰裴的手。
“我這小徒弟一路奔波勞累,並且在助我除魔的過程中身體受了些小傷,我這就要回去給他調養身子去了。”
說完並拉著秦冰裴向著晴雲峰的方向行去,還不忘回首揚聲說道:
“麻煩師兄幫我轉告掌門師兄,這件事情日後再談!”
萬彥廷見寥柯燃獨自回來,就大致猜出來了是什麼事。淺笑著倒了一杯茶,推到了對面。
“來,坐下喝杯茶。”
“師兄你就不管管他?這件事情可非同小可,若是傳揚出去,我青雲山的臉面可就沒了!”
“年輕人不要那麼急躁,青宴也說了,事出有因。”說完這話,輕輕拈起茶杯啜了一口。
茶香在嘴裡蔓延著,等待著這香味漸漸淡去,再繼續開口。
“我相信他。”
寥柯燃見掌門師兄如此說,也就不好再說其他。端起面前的茶杯來,一飲而盡。
“小心……”
寥柯燃急躁的跳起腳來,眼睛被憋的通紅,一副震驚的模樣看向萬彥廷。
片刻之後,萬彥廷繼續開口說道:
“剛想提醒你小心燙,跟你說了多少次,年輕人不要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