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不見,少年也挺拔了不少。雖說是稚氣未脫,但那臉上已經漸漸有張開的趨勢,原諒他除了帥氣兩個字,再也想不出其他形容的詞來。
若是非得形容,那必然是一副任何少女見了都春心萌動,小兔亂撞的臉。
岑渝遠遠的停了下來,這種比試離得越近觀感越不好。倒不如離的人群遠遠的,從上往下俯視,全盤收入眼底。
也真能看得出來掌門師兄對這次嫡傳之戰的重視程度。
單看那黑壓壓的一片觀眾,這麼多弟子聚集在這裡倒也真是夠唬人的。
不過能真正拔尖的,卻已經在比試臺上了。
秦冰裴早早的就透過了初試,接下來的這些打鬥都跟他沒有關係。雖說已經贏下了這次機會,但少年的臉上卻滿是落寞。
“冰裴,你這是怎麼了?從剛才就感覺你心不在焉的,身體不舒服?”
寥柯燃這幾年對秦冰裴的照顧可一點都不少,也算是把他當做了記得第二個徒弟。見他的心情有些不順暢,自然是要開口詢問一番的。
少年垂眸,隨便找了藉口。“無事,只是突然想起師尊的寢殿今天還沒來得及打掃,多謝師叔關心。”
話音剛落,寥柯燃的視線就釘在了秦冰裴的身上。
雖然這孩子不說,心底裡也是對岑渝想念的很的。天天守著他師尊那些物件,日復一日的打掃修整,不厭其煩。
“算起來,青宴也是時候該出關了,左不過就是在這幾日。”
這話寥柯燃都不知道自己說了多少遍,修仙無歲月,鬼知道他猴年馬月能出來,還不是為了哄孩子。
秦冰裴抬頭,眼神亮了亮,重重的點著頭。“我也感覺師尊快要出關了。”
寥柯燃正準備安慰秦冰裴,想在他的頭上摸著一把,手都伸了出去,卻僵硬在了半截。
他聽到了岑渝的傳音。
“師弟有沒有想我呀,我看你把我的小徒弟照顧的還算是不錯,多謝你了。”
寥柯燃立刻屏息凝神,四處張望。過了好一會兒才在那閣樓之上瞥見了岑渝的身影。
男人憤恨的撥出了一口氣,“你都出關了,你不來看看你的小徒弟,貓在這兒幹什麼呢?”
岑渝理不直氣壯的開口:
“我怕我一出現影響他發揮,要是到時候我的小徒弟精神一抖擻,怕是你的徒弟都在他手底下走不過十招。”
寥柯燃也不知道岑渝究竟是哪裡來的自信。
秦冰裴雖然心思機敏,悟性也極高,但畢竟年紀尚小。更何況,岑渝是從三年之前就覺得他徒弟能贏。
也不看看三年之前他的徒弟究竟是怎樣的修為,真不知道該說他是狂妄還是對他的徒弟有信心。
寥柯燃微微點了點頭,眼神輕輕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側的秦冰裴,見他沒什麼反應,才繼續跟岑渝講話。
秦冰裴眼神目視前方,瞳孔卻微微震顫。雖然還未聽到師尊的聲音,但廖師叔心中所想,必然是師尊已經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