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真的嗎?裴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岑渝並沒有反應過來,他是回答自己的心中所想,還在一旁激動個不行。
等了這麼些年,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呀。作為一本書的男主最重要的就是重信,說出口的話,那斷斷是不能變的。
“你先起來吧。”岑渝當即揮袖,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完。“那姑娘的骸骨就確定是在這裡了。”
他說這話,倒是也沒指望秦冰裴能回答。
秦冰裴把那悲傷的心緒嚥了下去,正準備開口說話,卻發現嘴中滿是鐵鏽味。
是剛才請求師尊原諒時,不自覺的咬著下嘴唇,沒控制好力度,竟是給咬出血來。
既然師尊害怕自己的這些想法,那自此就將這些想法隱匿起來好了,決不能讓師尊害怕自己。
岑渝還以為這件事情已經翻了篇側身將掛在身側的霜降拔了出來,順著剛才秦冰裴所指出的線索,來到了那棵楊樹下。
岑渝併攏手指在霜降劍刃上輕輕劃過,一抹鮮紅澄然出現在了岑渝的指尖之上。
男人向前走了兩步,將指尖血滴在那顆楊樹跟前。
元嬰期的仙者,鮮血自是與旁人不同,這其中所蘊含的靈力更是渾厚。僅僅一滴便能夠讓掩埋在樹下的女孩魂魄安寧。
岑渝當然也是怕疼的,不過這點疼痛。一個大男人自然是忍得住,更何況還是積德積福的好事。
那消散在庭院中的綠色光斑再次出現,飄飄然落在了那棵楊樹的枝葉上,卻在下一刻,整棵樹都散發著瑩綠的光輝。
秦冰裴也跟著上前走了兩步,平時下山除魔衛道,也只是解決些小事,從未見過此等奇觀。
不知怎的,整個幻境空間竟是震動了起來,連地面都出現了隱隱的裂痕。
岑渝心中暗道不妙,這必然是紫瀛尊者知曉了幻境中的情況,心緒不寧所致。
“師祖若是信我,晚輩必將您女兒的魂魄帶出來,若是您氣息再不穩,這魂魄就只能消散在這幻境之中了!”
話音剛落沒一會兒,幻境便停止了震動,不過那些倒塌的房屋和折損的樹木卻早已破敗不堪。
“師尊,師祖所修不是絕情道嗎?怎麼會被這種情形所引的情緒波動?”
絕情道本就違背天理倫常,就算在現實中學習的時候,他遵循的也是孔孟之道,而不是程朱理學的存天理滅人慾。
“修煉絕情道,自是心無旁騖,修為飛漲。但人又怎能做到真的絕情,更何況是父女之情。”
秦冰裴也跟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一轉頭的功夫,面前這棵楊樹竟是又發生了改變。
“師尊,你瞧!”
從楊樹樹冠中散發出來的光斑,漸漸凝聚成了一個小孩的模樣,朝著岑渝走來,在他面前站定,攤開了手。
岑渝:??!
她這是要幹什麼?怎麼還朝我伸手,難道是要給我什麼東西嗎?
這麼想著,岑渝連連擺了擺手。“不用不用,不用感謝我,幫著點小忙,也是因為你老爸要給我徒弟一柄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