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裴,繼任大典已經準備妥當,你快些換衣服吧。”
秦冰裴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起身朝著寥柯燃行了一禮。
少年的語句中滿是疲憊:“師叔,一切從簡吧,我總覺得師尊還能回來。”
寥柯燃的目光裡也滿是倦怠憊懶,聲音壓得極低,不知道是歸勸秦冰裴,還是歸勸自己。
“青宴一向惜命,若無萬全之策,臨走之前也不會這麼倉促,連一句話也沒能留下。”
秦冰裴抿了抿嘴,不可置否。緊接著慢慢的抬起頭來,像是思慮了許久才開口說道:
“在去參加大典之前,我先去找一下掌門師伯,讓他給師尊的法身賜個名字,讓他拜在我師尊的門下,成為我的師弟吧。”
寥柯燃咬了咬牙,“青宴曾說過,你是他此生唯一的弟子,不如讓他拜在你門下吧。”
秦冰裴聞言,頓時彎了彎唇角。“師尊總是這樣,為我做的事從不開口明說,讓我還以為他先前不喜歡我。”
廖科燃更是直接抬起來頭來,順帶著也轉過了身去,頗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向了遠處。“你師尊向來是這樣,你先去掌門那裡吧,別誤了大典的時辰。”
萬彥廷看到秦冰裴的身影時還有些吃驚,“你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馬上就要大典了。”這小子難不成是對這個安排不滿意,不願意當這個峰主?
萬彥廷從心底裡暗暗的琢磨著,眼神也來回從秦冰裴的身上掃著。
秦冰裴得知他的心中所想,倒是早就想好了措辭,一派淡定的道:“師尊的法身還沒有名字,弟子只是想來問問您的意思,順便,我想將師尊的法身收歸門下。”
前面的話萬彥廷倒是沒覺出有什麼的不對勁的地方,可是這後面的半句卻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什麼意思?
讓他師尊的法身給他當弟子,這.....這不就是大逆不道嗎?!
欺師滅祖的玩意!
這孩子平時看起來對青宴是那般的尊敬,看著堅定的眼神,怕是早就有了不臣之心了吧。這青雲山上上下下幾千號人,竟是沒有一個人能將眼前這個臭小子看透的!
不消說,秦冰裴自然是聽了個真真切切。
少年人睜大了雙眸,覺得萬掌門的思維實在是飄得有些遠了,怪不得師尊在時總是說他腦洞大。
萬彥廷在後輩面前也不好發作,只是清了清嗓子,“先取個字就好,名的話...不急,許那個時候青宴就回來了。”
秦冰裴一聽這話默默垂下了頭,“掌門師伯思慮周全。”
“天之生我,我辰安在?”萬彥廷愁眉道,“願他跟青宴不同,有良好時運,就叫辰安,岑辰安,何如?”
秦冰裴低聲唸了一遍這名字,才抬起頭來。“那便叫辰安。”
這一樁事是了了,還有那收徒一事。
萬彥廷正準備開口,卻看到了不遠處廖科燃的身影。
“冰裴,大殿就要開始了,你快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跟掌門師兄商議,你先退下吧。”
秦冰裴微微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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