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就只能趁著他根基不穩,把他拉下來了。年輕人嘛,做些錯事也是正該的,也不會有人太過懷疑。”
每播放一句,圍觀的那些人的視線便暗沉一分。
證據確鑿、辯無可辯。
趙泠然冷笑了一聲,“沒想到各位叔叔對侄子的意見這麼大,那五叔又為何向眾人推舉我為新任家主?”
趙泠然往他們的方向靠了兩步,原本是想著借岑渝出手,讓他們露出狐狸尾巴,卻沒成想竟是給他們來了捅了個底掉。
果然,青雲山的弟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趙五爺的心思調整的極快,到這個時候還不忘擺出長輩的姿態。“老夫就算是舉薦你又能如何,若是你識相,就把這家主之位交出來,也不至於鬧得這麼難堪。”
那橫眉冷對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欠了他萬八兩的銀子。
趙泠然也不是個吃素的,要不然也不能把家主之位攏在手裡。
“看五叔這意思,是軟的不行要來硬的了。”趙泠然上前走了兩步,說這話時,整個人都陰沉下了臉。
趙泠然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如果是你待他好,他必然是兩肋插刀;如果你待他虛情假意,他也會曲意逢迎,不過到了最後,會當面捅你兩刀。
捅刀是一定的,就看捅的是誰了。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趙泠然當然不會再給他們什麼好臉色。“你們既然作為趙家子弟,謀害家主,應當鞭笞二百,你們可認?!”
從一旁的角落裡傳來了嗤嗤的笑聲,顯然是有人在憋笑。
在這種嚴肅的時刻,這樣不合理的聲音的出現,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岑渝笑完之後才抬起頭來,看著眾人那不解的視線微微清了清嗓子。
“我只是單純的覺得趙家主說的沒錯,作為趙家子弟,做了錯事就該接受懲罰。若是不想接受,那你們可就不能算是趙家的一份子了。”
這話外音雖然沒能說出口,但站在這裡的哪一個不是人精。
如果不接受這項懲罰,他們連趙家子弟都不是,就遑論要爭奪家主之位了。
這一招,絕!
“既然各位叔叔做不出決策,就讓我來替你們吧。”趙泠齊在這時也站了出來,雖說跟自家哥哥趙泠然的關係並不好,但在這一刻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來人!”趙泠齊頓了頓,睜開雙眸:“把他們的令牌收回,從家譜中除名。”
趙泠然欣慰的偏過了頭來,這還是第一次自家弟弟沒跟他唱反調。
他們又怎麼可能束手就擒,當即奮起反抗,打傷了不少的護衛。
岑渝就是那看著都不嫌事大的,讓秦冰裴扶著楚河站著,自己又往前走了幾步,以至於看得更加清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