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說,這剛一摔倒就站不起來,很有可能是骨質疏鬆。”岑渝煞有介事的抿了抿嘴,“你這是缺鈣呀!”
趙五爺的膝蓋一時之間又疼又麻,原本心裡就極其不忿,又聽著面前這個人說了些自己從來沒有聽過的話,更是氣憤不已。
竟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趙泠然見狀微微皺了皺眉頭,“岑峰主,你這是?”
“沒事。”
我當然知道你沒事兒,我想問的是你把我五叔給怎麼了。怎麼就幾句話的功夫就給逼吐血了呢?
趙泠然心裡暗暗的想到。
原本還想開口詢問,但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是趙家的長老,實力也弱不到哪裡去。最後還是趙泠然和趙泠齊兄弟二人合手,才將他們全部制服。
“若不是你父親貪心,他又怎麼會上當。為父報仇?哈哈哈哈哈,笑話!”
趙三爺抬頭仰天狂笑,許久之後在地下頭來。“泠然,我是看著你長大的,就請你不要走你父親的老路。”
趙泠然眉心緊蹙,不知道的話裡是何意,原本還想再多問兩句,他卻是直接自絕了經脈。
最終還是趙五爺開口講了個大概,原本趙家的家主向來都是實力強勁的人。而唯獨趙老家主實力也不拔尖,僅靠這一番名聲,便坐穩了家主之位。
其他人雖然不服,但也尊重。但沒成想他後來就是為了提升實力,要將所有的資源聚集一處,供他一人使用。
他人不滿,漸生反心,合力做局,讓趙老家主死於非命。
趙老家主過世之後,他們兄弟幾人卻為了誰接任家主而不得突破,最終讓趙泠然撿了便宜。
趙泠然聽聞這些,他從來沒有聽過的、屬於父親的另一面。
一切都結束了。
這些也是上一輩的恩怨,總不能帶著怨恨一直活下去。
……
事情結束之後,岑渝師徒三人在趙府中多休息了幾日。
畢竟楚河的傷勢未愈,不宜過度奔波。趙泠然也知道他們幫了不少的忙,盡了地主之宜。
調息了幾天,楚河的傷勢終於大好,也準備著返程的事情。
“這次真的多虧岑峰主了,若不是你的幫忙,這件事情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趙泠然大步上前,說完這番話後又把頭低了下來。
岑渝可沒能注意到他那些小心思,只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趙家主不必客氣,只要把先前答應好的靈石送到晴雲峰就好了。”
趙泠然臉上的表情有一絲龜裂,但很好的掩飾了下來,乾笑了兩聲:“岑峰主放心,一定送到。”
眼看著岑渝師徒上了馬車,趙泠然趕忙快走了幾步。
“哥,有些話你若是再不說,可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趙泠齊站在一旁環抱著胳膊,臉上滿是戲謔。
“青宴兄,代我向萬掌門問好。”趙泠然終究還是開口,說出了壓在心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