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貴?!”
岑渝喊的聲音可不算小,嚇的徐凌嘉連忙過來捂住了他的嘴。
“別這麼大聲,像我們這種旁支子弟是不允許修煉劍法的,只有主家才行,你可別害我。”
岑渝連連點頭,心底裡卻是對徐家本家這種行為的不屑。
為了防止旁支出頭,不與本家天驕爭鋒,竟會出此下策。饒不知百年之後,還會不會有徐家,還說不定呢。
岑渝伸手將徐凌嘉的手呼嚕了下來,看著少年那中心通紅,不由得想起來秦冰裴。
他當年剛剛上山時也是這樣的勤於練劍,手上的繭子、血泡更是一個接著一個,但也從來沒有喊過疼。
“疼不疼。”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問誰。
徐凌嘉先是微微一愣,點了點頭,又搖了搖。“握劍時間長了會疼的,不過起了繭子就好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如何做到沒用半點靈力就打倒我的。”少年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雖說臉上的表情不算多,但眼睛裡的那份渴望時無論如何也騙不了人的。
岑渝往旁邊挪了挪,“我可不白教人,你至少得給我點什麼東西。”
小傢伙的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緊。
“你要什麼。”
這麼大小的孩子說什麼都會當真,這是岑渝從秦冰裴身上學來的經驗,也知道不能把這孩子逗得太過,萬一以後找自己報仇神馬的,可就不好玩了。
但這孩子的眼神這麼認真,岑渝也不想錯失這次機會。
萬一以後真的落到了裴哥手裡,他的左膀右臂的勸誡應該也能聽進去一些吧。
這樣想著,面前的這個少年彷彿變了樣子。
這就是保命符啊!
“要什麼的東西我暫時還沒想好,這樣吧,你欠我一個人情,等我想好了,你再還我。”
少年人哪裡懂得社會的險惡,忙不迭的應承了下來。
整整兩個月的功夫,徐凌嘉的靈力精進不少。
“青宴叔叔,這裡我還是有些不明白,總感覺靈力運及此處時,靜脈阻塞。”少年人有些失望,活動著手腕來到了岑渝的跟前。
樹上那人並無應答,半晌,少年又叫了幾聲,岑渝才幽幽轉醒。“靈力阻塞的原因有二,一是你自身吸收天地靈氣之時不用心,吸了過多的雜質;二是你身體裡的百竅還未開,氣息遊走不到。”
“可有解?”
岑渝無奈的翻了個身,少年啊,你這不就是難為人嘛
你不開竅,能有什麼辦法,這比的就是悟性了好伐。
徐凌嘉看著岑渝這反應撇了撇嘴,這樣的事情確實在短時間內無法突破,是自己太急功近利,太依靠樹上這個不正經的傢伙了。
“你宗族規定不許用劍,你就不想想用別的武器嗎?”
少年啊,你啥時候才能開竅啊,原作裡你用的可是一把名為“鎏金”的闊刀,那爭鬥的場景簡直了,單單只是文字便就熱血沸騰。
更有“鎏金”一出,誰與爭鋒之名。
徐凌嘉像是從來沒有想過,乍然一聽,抬起了頭來。
岑渝一見他這表情就知道,自己這是給他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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