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站在一旁的秦冰裴卻皺了皺眉頭,忍不住的開口插了一嘴:
“師尊,如果他閉門不見,是不是說明他知道些什麼。”
趙泠然深吸了一口氣,來到了秦冰裴的跟前,耳邊卻一直迴響著這個小傢伙說的話。
沒錯!
五叔為人剛正秉直,向來不會逃避事情。更何況去世的人可是他的親大哥,除非他有意幫那人隱瞞。
“你說下去。”
岑渝再次對秦冰裴奉上了自己的膝蓋,這男主就是不一樣。帶上男主辦事情,所有的困難都迎刃而解。
這積分簡直能拿到手軟。
裴哥就是最牛批的!
少年同時面對著趙泠然和岑渝那關切的視線,禮貌的後退了半步。
這個想法也僅僅只是在一瞬間冒出來的,真實性還有待考證。
少年看著他們二人的神情,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我也只不過是瞎說的,胡言亂語而已。”
岑渝被自家徒兒這一句話說的一愣,“啊……對!”
原本是想借著男主的金手指把這件事情給解決掉,但既然裴哥不想說,他也不會多嘴。
“他還是個孩子,小孩子說出口的話哪裡能當真。”
這邊趙泠然臉上才剛剛燃起的興奮,又像是被突如其來的一盆冷水給澆滅了。
看著趙泠然的這個反應,確實是有些心塞。
男人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氣,“但他的話也是一個思路,不如就請趙家主想個法子把五叔約出來吧。”
……
楚河按照岑渝的吩咐,到處打聽趙家最近不對勁的事,特別是趙老爺子臨近去世的那幾天。
不過問來問去,上上下下的口風倒是挺緊。一問及那段時間要麼就是不知情的,要麼就是支支吾吾,眼神閃躲,一句話都不肯多說的。
但凡這件事情正常,都不會有這樣的情況。
正準備無功而返,卻聽到眼前那扇門後傳來了談話的聲音。
“當時不是說好了,只要是大哥走了,我們就能把趙家拿到手嗎?怎麼到最後還是那個小兔崽子上了位?”
“前些日子還能算得上是名正言順,但現在新任的趙家家主已經出來了,我們總不能再去內訌。”
“是啊是啊。”
“那現在就只能趁著他根基不穩,把他拉下來了。年輕人嘛,做些錯事也是正該的,也不會有人太過懷疑。”
楚河隔著一扇門本就聽不真切,再加上屋裡的那些人把聲音壓得極低,都把耳朵貼到了門上,才聽了個大概。
不過這話裡的意思,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
天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楚河更是不敢多待。
正準備離開,原本屏息凝神,才將周身的氣勢掩蓋,這一次到全然漏了出來。
“誰?!”
屋裡的談話聲戛然而止,話音還未落,楚河就聽到了拔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