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好聽,我怎麼保持平常心?”
他這就是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他自己是沒有什麼感覺,反正見的都是他自己的家裡人,早就已經習慣了。
可是她第一次上門,原本就緊張的要死,卻還要應付那些人拉住他,問東問西問長問短的,不害怕才怪呢。”
“好,那回家之後你只需要牢牢的跟在我的身後,哪都不要去就好,至於其他的我來解決。這樣總該可以了吧。”
靳銘誠今天的脾氣真是出奇的好,被這樣懟,這但凡是放到沈清之外的其他任何人的身上,這人都是沒有任何意外的,今天是一定要遭殃的。
但這會兒沈清這般生氣的樣子,甚至在一再的要求,別人在他面前保持一定要言而有信的靳銘誠。
看著沈清這幅明明之前就已經說好了的,要一起回家,可是轉身她就不打算遵守約定的樣子,也沒有半點不開心。
反而還很耐心的保證:“你放心,既然是我帶你回家,就一定能夠保證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這話要是別的男人說出來,那未必是有用的,但是既然靳銘誠做出這樣的保證,不說別人,就是沈清自己這個原本還很害怕的當事人,這會兒也就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一樣。
覺得她說的話,那就應該是被人相信。
這不,這會兒看著他這幅這麼嚴肅的樣子,她反而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倒也不用誇張的,覺得我會受到什麼傷害。”
她只是覺得有點緊張而已。
不過既然靳銘誠都已經一再的保證,甚至之前和老太太也都已經約定好了,那自然就不是她想要不去,就真的能不去的了。
其實今天的事情,靳銘誠自己都覺得很鬱悶。原本他也是真的只是準備今天只帶,著沈清去見見爺爺奶奶的。
甚至就連父母那邊,他都還沒打算就這樣讓他們見面。
至於那些親戚,那就更不是他考慮的範圍之內應該去想的事情了。
沈清是他的老婆,他尊重她,愛護她尚且都還覺得不夠呢,至於那些外人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對他的媳婦兒評頭論足的。
只是奶奶盼著這個孫媳婦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別人也就罷了,可是她老人家在知道靳銘誠居然真的談戀愛,甚至還是跟自己喜歡的一個姑娘談戀愛的時候,整個人激動的喜極而泣,
當天晚上就去祠堂,給列祖列宗上了一炷香。
這老太太就是個典型的,像是不懂事的小孩子,突然得到了心愛的糖果一般。
心心念唸了這麼多年的孫媳婦兒,終於上門了,他自然是恨不得馬上就昭告全世界,甚至恨不得直接就把兩個人推到樓上去,來個洞房花燭夜算了。
老太太是這個大家族裡的大家長。不管哪個是為她真的高興,哪個只不過是為了走面子的功夫,既然老人家都已經這麼說了。
那這一個個的就算是要捧場,也得做出一副和她一樣,普天同慶的樣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