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沒有把我怎麼著,因為這麼多年來,你從來都沒有把我放在過你的心上。你的心裡時時刻刻想著的,難道不是外面的那些賤女人嗎?
是,我是比不上你在外面心心念唸的,那些什麼白月光。
可是就算你再心心念念又怎麼樣,你這樣的廢物人家看不上你,就是再自詡自己才華橫溢,人家也看不上你。
什麼樣的鍋配什麼樣的碗,你這輩子就只配跟我死在一起,明白了嗎?”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沈明山的模樣,看起來就好像是再也受不了唐華這副,隨時隨地都喜歡發瘋的樣子。
但其實只有他自己心裡明白,他這是惱羞成怒。
因為唐華說出了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心知肚明,卻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一個自己根本就不是什麼,才華橫溢或者是後起之秀。他就是一個躲在烏龜殼裡,連現實都不願意承認的廢物的事實。
但他也知道唐華這人向來都牙尖嘴利,平常有些話不說,只是給自己留這面子再繼續掰扯下去的話。
這女人說出來的話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於是在丟下這句話之後,就依舊如同是以往一樣轉身朝著書房走去。
“給我站住,你上哪去?我話還沒有說完呢。你又打算逃避現實了是嗎?你還配做這個家裡的一家之主嗎,你看看,這個家裡凡是出現一些大事小情的時候。你什麼時候有正確的引導過處理過?”
“這個家有你就夠了,還要我幹什麼?你不是什麼都行嗎?”
這就是男人,一旦發生自己不願意面對的事情的時候,要麼逃避,在逃避不了之後就乾脆直接擺爛,到了這個時候,臉皮什麼的已經不是他的考慮範圍之內,應該去想的東西了。
“你……你給我回來。
這個家,你還打不打算管了,你是真打算打定主意要一輩子流落街頭了是嗎?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我要是真能什麼事情都處理得了的話,我還要你幹什麼?你是個男人嘛,是名山。”
唐華在急躁之下,這說話就好像是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的,可他的這番舉動並沒有收到任何效果,反而還讓男人準備躲開的腳步越發的急切了起來。
“沈明山……你這個廢物,我怎麼就找了你這麼樣一個廢物。
我恨你,你既不愛我,也從來都沒有承擔起一個做丈夫的責任,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家之主,我真是瞎了眼才會找上你,我恨你,我恨你。”
唐華憤怒的大叫聲,漸漸的變成了悲哀的哭泣聲。
想到自己這麼多年來,就連丈夫最起碼的一絲溫柔和愛意都得不到。
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從來都沒有這麼失敗過,既沒有丈夫的愛,也沒有女兒的孝順,他這一輩子活的就好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在大罵大叫大哭作過後,整個人索性就好像是虛脫了一樣,便坐在沙發上。這麼多年來,唐華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人生實在是悲哀,她想要的好像從來都沒有得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