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都等不及去想,沈清將來的生活過得都是生不如死的。自己在她這樣的螻蟻面前,又是怎樣的高高在上。
可是沒想到就是因為最終,她那個和她一樣賤的朋友,橫插一腳,就讓他所有的計劃,全都被破壞了。
想到這些,白菲菲就越發的覺得不甘心;“爸媽,我們不能就這樣讓這件事情算了。
沈清那樣上不了檯面的賤人,她怎麼能夠和靳銘誠扯上關係呢,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白菲菲就是一個,自以為是自己是被父母寵壞了的大小姐,理所當然的覺得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就應該是屬於她的。
東西尚且都是這樣,何況還是一個人。
是一個如同是靳銘誠這樣的一個,就好像是活在現實的世界裡的帝王一般。
能夠真正實現她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的夢想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就更應該是屬於她的。
這樣想著,白菲菲就更是發誓,自己一定要徹底的毀了沈清那個女人。
絕對不能讓她搶走,原本應該是屬於自己的東西。
白菲菲向來都是這樣的一個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從來都不會去顧念別人的感覺。
這會兒想到能夠得到靳銘誠,那雙看起來都帶著幾分刻薄的三角眼,這會兒都是帶著幾分明顯的瘋狂:“爸,你再去找王總,就說,今天的事情就只是一個意外。下次我們還可以再約。”
“你說的倒輕巧,你以為那姓王的是什麼傻子。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我們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何況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說他們兩個是狗咬狗,那都一點不為過。
已經徹底地撕破了臉皮,怎麼可能還如同是以往一樣,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何況今天過後,不說王總,就是白致遠自己都不打算,繼續在他的面前一直這樣伏低做小了。
可白菲菲不知道父親心裡的想法,她就只知道一點,絕對不能給沈清,和靳銘從誠在一起的機會。
這個男人是她的,誰都不能搶走。
於是白菲菲再次開口
“那要不然的話就直接把沈清那個賤人綁了,送到他們家去生米做成熟飯不就好了。
反正這個賤人,就應該一輩子都活得生不如死的。他憑什麼嫁入豪門當少奶奶?”
她就是看不慣她和靳銘誠,或者是和任何一個優秀的男人,在一起的樣子。
“爸爸,我不管,我覺得沈清和王偉就很相配,就算是不為了您的升職,她都必須要嫁給那個傻子,您一定要促成這件事情。”
“行了。”
白菲菲這樣無理取鬧的樣子,看在白致遠的眼裡,那就是在胡鬧。
她以為這世界上什麼事情都是,她想要怎樣就可以怎樣的。真是蠢。
白致遠不耐煩的打斷白菲菲的話,更是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她。直接轉頭看著唐婉:“明天你去你姐那裡跟她好好的交流交流。
不要再提起今天的事情,讓大家都下不來臺。還有,以後和她說話也不要這樣么五喝六的。你那個姐姐,我還有用處。”
“你是打算……”
唐婉和白菲菲比起來,到底不像是她這麼沒腦子。
何況他們夫妻之間這些年來一直都如同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自然是一個心裡有什麼樣的想法,另一個也能猜個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