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臺早料到了,身若輕燕地閃開,讓他打了一個空,而他還蠢蠢地踉蹌了幾步,頭撞到了柱子,發出了一陣嚎嚎慘叫聲。
這光景,害得春祺差點笑出聲。
“你敢躲?”
謝誠捂著撞腫的額頭,惱羞成怒,一拳頭又掄了過來。
謝蘭臺一邊躲,一邊利叱:“你敢打我一下,我就馬上去祖母面前告狀,回頭我讓席教頭從你身上打回來。祖母寵我,還是寵你,你心裡有數。”
揚起的手,收了回去。
謝誠陰著臉,恨那死老婆子偏心眼,親孫子不疼,只慣著這個卑賤的庶女:
回頭他一定要把老婆子弄死,佔了她名下所有財產。
謝蘭臺看到了他的陰狠:
這個所謂的嫡長孫,不是好東西,必須殺之而後快。
前世,他還搞大了謝安媳婦的肚子,終日在謝安眼皮底下與弟妹私通。
如此噁心的謝氏子孫,實在有辱謝家門楣。
她會親手殺了他。
因為,這個該死的賤男人,連她都想染指,那種陰私手段,叫她恨入骨髓。
就連她母親的死,也有他在其中推波助瀾。
這個仇,必須要報。
而且,還得讓謝靖和陸氏因為這個兒子反目成仇。
一直以來,謝靖和陸氏表面上就是一對恩愛夫妻,在家族利益面前,他們會共同進退。
必須讓他們的同盟關係破裂。
這個關鍵,就在謝誠。
破開謝家腐爛的沉痾,謝誠就是那把利刃。
快步來到祠堂,果然看到紫姑姑守在門口,梅姨娘和七妹妹謝蘭若則在列祖列宗面前跪著,沒有鋪團蒲,而直接跪在冰冷的地磚上。
這種天氣,跪久了,寒氣入體,會傷害身體。
“娘,小七。”
她無視紫姑姑,從容走進去。
謝蘭若看到謝蘭臺時,唰地滑下兩道眼淚,委屈巴巴地直扁嘴:
“五姐姐,父親逼我到沈家做妾。我不要做妾。小娘一直告誡我,不能做妾。我該怎麼辦啊?”
現在的小七是個沒什麼主見的孩子。
前世,她被人挑撥恨她入骨。
“五姑娘,請你也跪下。主母說了,只要你不簽下和離書,你們三人就要一直在這裡耗著,跪到膝蓋爛了,也不準離開。”
紫姑姑拿著雞毛當令箭,小人得志般叉腰瞪眼,滿是得意,彷彿自己就是主母本尊。
想到之前在半月莊上受到的欺侮,她現在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爽感。
時有小婢送來文房四寶,和離書早已備好,就等她簽字。
謝蘭臺沒跪,轉頭寒眸一笑:“韓家的護院最擅長飛簷走壁,紫姑姑這樣不客氣,就不怕半夜被人吊起鞭上一頓?在半月莊捱得教訓,是不是太輕了?”
話中的威脅,令紫姑姑立馬慫了,想到那日,韓家人來得神不知鬼不覺,她怕啊,悻悻然就退了出去。
蘭若看著五姐姐,覺得現在的五姐很不一樣,好彪悍——連紫姑姑都畏懼她。
梅姨娘愁啊,蘭臺現在主見性這麼強,苦的會是她和蘭若及安兒。
她突然恨恨打了一下蘭臺,然後又重重叩起了頭來:
“五姑娘,就當我求你了行不行?不要再和你父親及嫡母鬥了。鬥不過的。我只是賤妾,那陸氏能輕易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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