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臺驚奇地捂著小腹,小聲地說道:“是你說的……在避孕,不想我生得這麼早,想把我身子養壯一些再生……怎麼會懷上?”
沒錯,這話是他說的。
但是,一個月前某幾次恩愛,避孕用具被他用完了——那玩意兒,做起來很麻煩,於是他就直接愛了她幾次。
她的生理週期相對長,本來他想著那個時期可能是安全期,結果發現不是。
一不留心就珠胎暗結了。
御醫聽到了不該聽的,佯作沒聽到,咳了咳,又叮嚀了幾句:“陛下,娘娘這胎很健康,但往後頭,當好好養著,頭三個月,可不宜再有房事。”
為什麼刻意要叮嚀?
連他都聽說了,陛下和皇后情重,夜夜叫水,他這是怕年輕的君王不明就裡,傷到了龍子。
真要出這種事,御醫若沒醫囑,到時候會吃不了兜著走。
韓景淵一聽,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知道。你們好好給皇后保胎就行。夫妻之事上,朕有分寸。”
謝蘭臺聽著,也臊得厲害,轉眼一想到自家男人血氣方剛的,這往後頭,她有幾個月不可以和她行夫妻之事,也不知他能不能耐得住寂寞。
很快,御醫下去了。
韓景淵轉頭看她坐在御椅上,雙手撫著肚子,正在走神。
他過去,坐在她身邊,手指輕撫她的肚腹,低低說道:“計劃趕不上變化。不過如此也好,老太太和太上皇都等著我們的好訊息呢!”
想到再過個八個月,自己就要當父親了,他心下很歡喜——她和他的孩子,一定很漂亮,心下莫名就有了很多期待……
就這時,謝蘭臺垂眉輕問:“是那幾次吧!”
他一怔,繼而意會:“嗯。應該是。”
“你當時說是安全期……”
“失誤,你生理週期長,算得不大準……”
他親她發頂,嗓音柔軟極了。
謝蘭臺想到那一夜,他很瘋,幾番纏綿不休,她累到第二天睡到了中午——竟就這樣懷上了。
她笑了笑,整個人莫名興奮起來,雙眸亮堂堂的:“潛之,你喜歡女兒還是兒子?”
“女兒。像你這樣,粉雕玉琢的,我至今還記得你小時候的樣子……回頭我給你畫出來,看看,我們的女兒,和你小時候有多像……”
他直親她粉嫩的唇:“只是這次秋獵,你不可以參加了,我也不參加,陪著你四處玩玩就好。”
“別呀,我可以不參加,但你得參加。我想看看你有多厲害……”
她不想他為了陪自己,而被剝奪了這種樂趣——他從來是喜歡騎射的人。
“就是,會有八九個月不可以……你……”她瞟他,咬唇:“你忍得了嗎?”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韓景淵一怔,繼而咳了咳,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惹得謝蘭臺臉孔大臊,嬌嗔他,又羞又惱地掐他,卻惹來他一陣低笑深吻……
*
皇后懷孕的事,很快就傳開了。
隨行而來的九公主嘉玉眸色深深,哼了幾聲:“有了身子,看你還怎麼魅惑陛下——拓跋昭寧,你是大乾的公主,本宮也是……”
以前,她覺得韓景淵是一個不近女色的怪物,但最近,宮裡關於陛下和皇后恩愛的流言很多,讓她明白他其實也重欲。
那就好辦了!
韓景淵要為拓跋昭寧廢六宮,那她就讓她不得不再納一宮——只要她和韓景淵有了夫妻之實,作為父皇唯一的女兒,父皇一定會逼他娶自己的……
而這個機會,已經送上門來。
就這幾日,她要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