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回跟在雲映身後。
穿梭在一個個病患之間。
病人是在雲映的第四次施針醒過來的。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其實按照雲映的想法,病人既然已經醒過來了,她也該回家見見孩子們了。
天天在一起吧,會嫌棄孩子們吵鬧。
分開幾天後呢,又覺得孩子們真是有些想人。
功成身退是正常的,可奈何嚴立又實在不放心,託人央求著雲映多呆上幾天。
雲映無奈只得答應。
卻不想愈發忙碌了起來。
顧老在圈子裡名氣不小,所以難得出山,可不是要排隊請他出手了嗎?
至於雲映,這幾年也是小有名氣,再加上幾個小時便解決了困擾其他大夫好多天的大難題,這能不抓著人看病嗎?
雲映,對於病患,向來是有求必應。
應了一個,後面的就排成了號,漸漸地就忙成了陀螺。
軍區醫院裡的病例比一個小衛生站裡多了太多。
只幾天時間,江雁回就覺得自己學到了很多從前理論上學不到的知識。
這種感覺很新奇。
於是乎,更加拼命了。
-
已經快要傍晚了。
忙活了一天,有些餓了。
得趕緊去食堂打飯。
不能耽擱。
這般想著,雲映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完全沒有發現跟在她身後的男人。
拐了一處拐角,雲映猛地將自己藏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現在這個和人有說有笑,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不就是師父那個不要臉的兒子嗎?
還人模狗樣的,自己那麼好的師父因為他遭受了那麼些年苦,現在還像個人一樣出現在了軍區醫院?
看樣子也是個大夫。
一想到師孃也因他而死,雲映便覺得有些氣得慌。
心裡想著,腳下也莫名其妙地跟上了男人的步伐。
男人進了廁所,正在解褲帶。
雲映見裡面沒有其他的動靜,跟了進去,趁男人背對著她,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男人毫無防備地被踹了個正著,一個踉蹌,臉直接摔進了小便池裡。
…
孟懷打了招呼,準備今天進到軍區醫院去看看雲映,走了有幾天了,想她想得厲害。
剛進了醫院,邊看見雲映拿著鋁製飯盒腳步飛快地朝著食堂走。
倍感好笑,正要追上去,卻見人猛地隱匿住了身形。
又鬼鬼祟祟地跟著人進了男廁所。
那一瞬間,孟懷頭皮都發麻了,幾個大步就衝了上去。
然後就看到了叫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弱不禁風的小白兔朝著正背對著他們,準備解手的男人的背部狠狠踹了一腳。
孟懷在那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時,迅速地勾住雲映的腰,將人帶了出去。
幸好,現在是晚飯時間,周圍也沒什麼人。
孟懷帶著人七拐八拐的,才找到一間空著的病房,將人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