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大孫子,她忍了。
宋時文扶著王氏進屋,輕聲在她耳邊道:“奶奶,宋昭昭再怎麼說也是縣太爺養大的,暫時不能硬碰硬,蘇家究竟管不管她咱們還沒摸透。如果要拿回屬於咱們的東西,就要捏住死穴,叫人挑不出錯來,就為了幾塊肉搭上我的名聲,不值當。”
被孫子輕聲細語的哄了幾句,王氏心裡的一點不痛快瞬間沒有了。
“是奶奶考慮不周,你放心,奶奶絕不衝動了。”王氏拍著宋時文的手臂,說。
宋時文微微一笑:“知道奶奶最疼我,想要宋昭昭手裡的銀子也都是為了我的將來考慮,我聽二弟說宋時硯跟宋時墨在鎮上賣吃的賺錢,這肯定是宋昭昭的主意,如果她真能賺錢,那咱們更得徐徐圖之,拿大頭。”
王氏一驚:“賣吃的賺錢?”
“奶奶不知道嗎?二弟不是昨個就回來了,他沒說?”宋時文一臉狐疑。
宋時望帶人砸了宋時硯跟宋時墨的小吃攤子,回書院後特地回來跟他說的。
他想奶奶肯定不知道二叔一家賣吃的賺錢,否則不可能叫宋時硯兄弟兩去碰這個生意。
二叔一家都是窩囊廢,憑什麼能賺錢。
賺的錢也該是他們大房的。
所以宋時文讓宋時望休沐回去時打聽打聽,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個蠢東西,在搞什麼?
難道昨天出去混了都沒回家。
提到宋時望,王氏就氣得咬牙切齒:“別提了,你二弟昨天不知道被誰給套麻袋揍了一頓,腿都斷了,要不是你三叔湊巧發現了把他帶回來,還不知道要傷成什麼樣呢。”
“鼻青臉腫的,人都暈了,半夜還發了燒,這會正虛著呢,壓根沒機會說。”
說罷,又想到宋昭昭賺錢,心裡就跟幾千只螞蟻在咬似的難受:“那死丫頭真賺到錢了?”
“有沒有賺到我也不確定,也是才聽說,我平時在書院也出不去,根本不知道具體情況。”宋時文說道,頓了一頓,他又問王氏:“二弟可有看見是誰打的他?”
王氏恨恨的道:“沒有,也不知道哪個挨千刀的混賬乾的。”
宋時文眉頭輕蹙,回憶了一下在宋時望並沒有在書望跟人有過節。
所幸不管他了。
算他倒黴!
王氏說完,話題又忍不住回到了宋舟一家:“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任由他們繼續賺錢嗎?”
這賺到的錢也進不了她的口袋,簡直讓她渾身難受。
宋時文:“奶奶找機會摸清楚他們賣的什麼,生意怎麼樣,到時候咱們再從長計議。”
有了大孫子這話,王氏像是有了主心骨,忙不跌的點頭:“好,聽你的。”
“岳父的學生去探望他,送了兩隻兔子,我岳母拿了一隻讓我們帶回來,就在外面的牛車上。”宋時文對王氏說道:“奶奶你去拿來,咱們晚上燒兔肉吃,我趕路累了,先回去歇著了。”
王氏一聽兔肉,當即笑得合不攏嘴了:“好,去吧去吧,晚飯好了我喊你們。”
唉喲,他大孫子就是孝順。
不像某個沒良心的賤丫頭。
新蓋的屋子緊挨著老宅,在兩家共用的牆上挖了個拱門出來,於是宋時文跟趙玉嬌兩人直接從院子的拱門回了自己的新屋。
平時小兩口不在家時,門是鎖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