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見同伴這副模樣,當即明白了什麼,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看清楚了?”韓玉冷冷的開口。
“小人見過指揮使大人,小人該死,請大人開恩。”那人捧著令牌對著韓玉不停的磕頭。
周圍看熱鬧的人看著韓玉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這人竟居然是指揮使?
而且他還替月醉樓出頭,莫非月醉樓背後的主人是這位指揮使大人?
不得了,不得了。
顯然,鬧事的人心裡也冒出了這個想法,更是嚇得冷汗直冒。
“故意鬧事,誰給你們的膽子?別給老子瞎瘠薄亂扯,月醉樓的東西乾不乾淨,老子會不知道?拿只蟑螂準備糊弄誰呢。趁老子現在還有耐心,給你機會開口交待,要是等老子不耐煩了,那你們怕是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了。”
跪著的人感受著韓玉澎湃的怒氣,瑟瑟發抖。
他們絲毫不敢懷疑韓玉會殺了他們。
而且韓玉上過戰場殺過敵,對付人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絕對叫人生不如死。
就算同樣是死,那他們肯定也選個死得痛快啊。
於是兩人毫不猶豫的交待了:“大人饒命,是祥福樓的鄭東家叫我們的來的,他嫉妒月醉樓搶走了他的生意,所以叫我們來鬧事,故意在菜裡放蟲子,以此來敗壞月醉樓的名聲。”
“他給了我們一人一百兩銀子,我們也是鬼迷心竅這才聽他命令列事,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還請大人開恩。”
韓玉:“跟我認錯有什麼用?”
兩人一愣,很快明白過來。
轉而跪在了何掌櫃面前。
“何掌櫃,我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說著,呯呯呯連磕三個響頭。
那力道之大,生怕自己不夠誠意。
何掌櫃心下震驚不已,暗道他家昭昭什麼時候跟指揮使認識的?
這麼明顯的袒護!
面上卻不動聲色:“今天要不是大人主持公道,我月醉樓的名聲就真被你們給毀了,既然你們認罪,那我也不為難你們,自己去衙門自首吧。”
兩人一聽,頓時一喜,忙不迭的應道:“誒,我們就這去,這就去,多謝何掌櫃不計前嫌,多謝大人手下留情。”
去衙門自首,不過是牢裡呆個一段時間。
比起丟了小命,這都算不上什麼。
“來人。”韓玉忽然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話落,兩名侍衛走了進來。
“大人。”
“把這三人送去縣衙,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縣令。”韓玉吩咐道:“祥福樓的東家行事卑鄙手段陰險,把人也一併抓了,從今往後,祥福樓也沒必要再開下去了。”
頓了一頓,他又道:“還有,一個酒樓的東家行事如此張狂,好好審審這背後有沒有人護著。”
做生意本就講一個和氣生財,不怕人用手段,就怕人不用正當的手段。
敢明目張膽的叫人來鬧事,這祥福樓樓的東家身後要是沒有後臺,誰信?
侍衛抱拳應道:“是,大人。”
鬧事的兩人聽到這話,頓時大驚失色。
原以為他們供出鄭歷,這事就這麼蓋棺定論了。
畢竟鄭歷是最有動機跟理由的。
月醉樓的人不是也信了?
怎麼這位大人竟能猜到鄭歷的背後還有旁人。
這可如何是好?
兩人急得一腦門子的冷汗,很快被人粗魯的帶走了。
鬧事的人離開,何掌櫃對著其餘客人抱拳道:“抱歉,讓各位受驚了,為表歉意,諸位的這一頓我們月醉樓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