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她喃喃著,像是在思慮什麼。
我一把揪緊了仁杞手,腦中暗暗傳話給他:
“仁杞大人,我發現一個問題,她小孩意外去世了,她怎麼還有心情八卦我們?我才發現她更多是害怕,而不是難過啊?!”
仁杞面上毫無波瀾,腦中回我道:
“確實不對勁,你觀察得很仔細,先去他們家看看情況。”
如此,我們加快了腳步,幾分鐘就到了他們家門口。
吳家經濟條件一直不錯,這些年在外面又做大了生意,吳家兩兄弟各自掏了不少錢,將他們老家的院子翻修得跟蘇州園林似的,古色古香。
院門就跟古時那些達官貴人的府邸似的,兩頭石獅子鎮在門兩邊,上了臺階就能看見豪華木門,木門上是老式門環。
“這石獅子不錯啊!”
我指著門邊這兩個怒目圓睜的石獅子,不禁誇出聲。
吳家大媳婦兒一聽,像是找到點自己的姿態了,連忙點頭:“好幾萬呢。”
我震驚得只剩點頭。
吱呀——
門被推開,一個跟吳老三有點像的鬍渣男人推開了門,他面色凝重,望了望我們,又去看吳家大媳婦兒。
吳家大媳婦兒趕忙上前喊他:“老公,我把陽家抬棺人請來了,她就是陽禾!”
我順著視線,與吳老大對視,吳家大兒子,包工地的,平時忙,幾乎沒怎麼在村裡跟他碰過面,印象裡是有些財大氣粗的模樣。
可如今看他,印堂發黑,陽壽短盡,有大凶之兆啊!
“快請進來吧。”他有氣無力的招呼我們,伸手朝裡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跟仁杞緩緩朝裡走,順便環顧了一下吳家院子。
院子裡確實是蘇州園林的造型,但總給人怪怪的感覺。
進院就是一個假山噴泉池子,兩邊修了兩條石板路,一直延伸到亭子,亭子往裡走是正堂。
正堂房子修的是復古風,房簷四角彎彎翹起,上面垂掛著白燈籠,這風一吹,一晃眼,彷彿一個白衣屍體掛在屋簷上盪漾。
我驚得腳步一頓,下意識揪緊了仁杞的手,仁杞咬牙冷嘶:“要揪斷吾的手?”
帶路的吳老大跟她媳婦兒見我們停下腳步,忙回頭問我們:“怎麼了?他剛剛說什麼?”
我忙胡謅:“沒什麼,我們下意識看看風水,新職業,新職業。”
吳老大用殭屍一樣臉色盯著我:“等把我兒的後事辦好,你們想看風水,隨時歡迎。”
我皮笑肉不笑的點頭,畢竟看個鬼風水,這個院子看似是蘇州園林造型的豪宅,實則虛之,風水大拼盤,拼成了個活人難存的凶宅!
如此,我們直奔靈堂。
靈堂是設在偏堂的,高高掛起兩盞白燈籠,我們一靠近,這倆燈籠就被一股陰風猛的吹起來,當場打了兩個漩兒。
這種情況,一看都不是什麼好兆頭!
忍住渾身的毛骨悚然,我三兩步跨了進去,堂屋裡很豪華,中間直接停了一口紅棺,紅棺下點著蠟燭。
我當場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