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吃痛瞬時鬆開了我,我也趁機後撤步,直接踩上了後面還在脫皮的大哥身上,他被我的紙棺鎖住,只能任由我踩渾身亂扭。
精怪大軍攻在眼前,我汗流浹背,沒辦法了,只能搞大雜燴了。
把銅鏡綁在胸口防止它們偷襲我,左邊搞點舌尖血加符紙,右邊再來個紙棺鎮壓。
如此,我終於口袋空空,招數使勁。
得趕緊趁機凝聚仁杞魂靈帶來的靈力,好掌控玉冊,知道子花幽的名字,我一會兒就給它刻進去,收入囊中來解我的咒靈之毒!
氣沉丹田,微微冰涼的靈息慢慢往額間凝聚,靈力散發,讓我周身暗流湧動,隨意編在腦後的辮子此刻也開始飄蕩。
我雙眸凝神,視線遼闊,彷彿全世界都在我的俯瞰之下。
不多時,伸向空中的掌心已經開始凝聚出一根細微的冰刃雛形。
我知道,凝聚力還遠遠不夠,我要讓冰刃如同仁杞手中那種一樣,我要成為他最合拍的搭檔!
波濤洶湧的靈識之海,搖搖欲墜的暗礁,下一秒,靈力衝破暗礁,我整個人騰空而起,手中的冰刃猶如寒月,已與仁杞手中的一般無二。
“我成功了!”
我欣喜的喃喃著,順勢開始操控玉冊。
冰刃幻作刻刀,玉冊也隨之漂浮我我刀之下,瞬時展開。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我就要一鼓作氣,下手刻字,眼前玉冊的異樣卻讓我渾身一震。
玉冊冒著絲絲黑氣,第一頁就是殘缺頁,這可不就是……裝著皎皎的那半本黑玉冊!
“怎麼回事?!怎麼操控的是這玩意兒?!”
我嚇得要一把收回黑玉冊,下一秒黑玉冊中冒起一股黑色濃煙,我頓時眼前抓瞎,空中一個母雞撲騰就哇哇摔下了地。
“哎喲喂!”
等我哀嚎著從地上爬起來,眼前的玉冊前,長髮飄飄戴玉簪的皎皎正漂浮著,她黑洞洞的五官猶如深淵,悽悽一哭,彷彿萬物都陷入悲痛之中。
我撐在地上,被她蠱惑得眼淚流了滿臉,腦中浮現的全是過去難以釋懷的傷心事,正當我哭得正起勁時,一整熟悉的蓮葉香傳入鼻息。
仁杞不知何時蹲在了我身前,將兩團揉成團的符紙塞入我耳朵,我才眼睛酸脹的清醒過來。
揉了揉哭得酸澀的雙眼,我定睛一看,空中漂浮的皎皎四周,全是被她蠱惑而定格的精怪。
包括方才還在與仁杞大戰的子花幽,此刻大家都飄飄忽忽,甚至發出了精怪獨有的哭泣聲。
“仁杞大人,我不知道怎麼操控了這個黑玉冊,我,我……”
我摁著悶痛的腦門,怎麼也想不明白。
“別擔心,這事吾也沒想到,看來這黑冊子定是跟你有何聯絡才會如此。”
“先起來。”仁杞將我扶起來,又揉了揉我臉,拉著我一同環顧此刻的情形。
“它們都被控制住了,這也算因禍得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