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反抗成功了。
那旗袍女人看了看自己帶來的裝備,也只得暗暗咬了咬牙,換個笑臉招呼那幾個男人動手。
又道:“行行行,這個價格算我慶姐交幾個朋友,你們這到了鎮上,可得照顧我們茶花山莊的生意啊,可不能讓別的店給招去了。”
我嚴絲合縫的貼在仁杞身上,頭點如搗蒜:“一定的一定的。”
車子救援工作正在進行中,我們幾個就站到了路邊的一棵歪脖子樹邊。
這慶姐挪腳靠近了我們好幾次無果後,站到了第二堵牆——林若若旁邊,笑問:“陽小姐這男朋友哪裡人啊?穿這身古裝可真好看,是古裝愛好者還是cos啊?”
我搶答:“cos,cos……白眉道長!”
慶姐:“……”
林若若:“……”
仁杞:“……?!”
眾人沒趣的走開了。
而後,我被仁杞忍無可忍的提溜在半空,他妖孽一樣的臉有些碳黑,幾乎咬牙:“你是準備把吾擠進樹洞裡?”
我不語。
他無語。
然後默默的放下了我,雙手默默揣袖,兩袖間揣著默默的我。
大家不是很能理解這個行為,只能沉默拖車,然後上車,然後一路向西。
“話說,禾禾你太勇了。”林若若誇了我一路,我都快飄了,摟著她美滋滋睡了一覺,再醒來就快到鎮子了。
慶姐的車在前方鳴笛,示意我們跟上。
我和林若若雙眼朦朧的起身,看窗外的夕陽染紅了綿延山群。
本是很美的風景,可是我卻後怕的發現,全是紅色。
紅的樹葉,紅的土壤,紅的花,紅的鳥……
我晃了晃眼睛,只覺得心下不適得很,趕忙去拉前方的仁杞。
微涼的掌心握住我的手,仁杞語氣沉靜:“吾看見了。”
“我們……也看見了!”
這顫抖的聲音,是林若若和賀遙。
嚓——
車突然來了個猛烈的急剎,一向穩重的賀遙都狠撞上了方向盤,更別說後排的我們。
今天已經是第二回了,我感覺我腦漿都要搖勻了。
“嘶~我說賀大少爺,又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林若若捂著腦門,語氣帶著顫音。
“沒事吧你們?”車窗外咚咚咚的敲。
我一抬頭,窗面鮮紅一片,像個大紅蓋頭砸過來,臨近了,有蜿蜒盤踞的枝丫活了似的從裡猙獰撲來。
眼疾手快,我一把摸出銅鏡狠狠拍過去。
車門就在這時咔嚓開啟了。
“怎麼了?”慶姐站在車門外,貓著腰,疑惑的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