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什麼?”
長公主眉心一動,起了幾分好奇的心思。
“平陽侯世子被抓了。”
楊昀臉色煞白。
他只顧著盯著顧悅,壓根不知道此事。
這句話,讓他一顆心七上八下。
楊懷遠倒是有些驚訝,“今早上朝,平陽侯還好好的。”
因著王澊的事,平陽侯對他們頗有微詞,早上見到楊懷遠還翻了白眼,記憶深刻。
“因為什麼?”
長公主這幾日與那小侍衛鬧得太晚,所以並未去宮裡。
更何況,事發突然,知道的人並不多。
“貪墨銀兩。”顧悅轉頭看向楊昀問,“楊昀,你與王澊來往甚密,若是做了什麼,儘早跟母親坦白。”
她最後一次提醒。
雖然她知道自己越這麼說,楊昀越不會承認。
仁至義盡。
又故意為之。
“你少汙衊我!”
果不其然,楊昀被顧悅突然點名,惱羞成怒。
“王澊被抓,跟我有什麼關係?”
長公主見楊昀突然如此激動,目露懷疑,“真沒事?你跟本宮說實話!”
“母親,我跟顧悅關係不好,你知道的!”楊昀梗著脖子,嘴硬道,“平日裡,王澊叫我一起喝花酒,打馬球,玩得比較投機而已。”
長公主不相信。
顧悅不會無緣無故提起此事,更遑論她剛剛見過雲擎。
“長公主,他最是膽小,你又不是不知。”
因著顧悅,長公主問責楊昀,讓楊懷遠很是不喜。
“就算王澊拽著他去做些不好的事,諒他也不敢。”
“慈父多敗兒。”顧悅笑,“楊大人現在替他說話,能替他去下獄?”
聽到王澊下了獄,兩個人都直呼其名,真夠現實的。
楊懷遠怒了,猛地一拍桌子,“他是你兄長,你怎麼就不能盼著他點好?”
“長公主!老爺!”
這個時候,李管家腳步慌亂地跑了進來,連聲道,“不好了!老爺子不行了!”
李管家前腳剛摔進門,後腳雲擎已經帶著人闖了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雲擎吸引。
只有顧悅恰好聽到了李管家後邊那句被眾人驚呼聲壓過去的話。
楊老太爺不行了?
“雲侍郎這是何意?”
長公主見到雲擎竟然公然帶人闖入,當下怒聲開口。
“本宮的府邸,也是你們隨隨便便就能闖的麼?”
“長公主,下官奉旨查案。”
雲擎抬手,握著聖上御賜的佩劍,指著楊昀,緩緩開口。
“貴府大公子牽扯賑災銀貪墨案,由犯人王澊親口供述,所以還請長公主行個方便。”
撲通一聲。
眾人回頭。
楊昀嚇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長公主咬了咬後牙槽,冷聲開口。
“雲侍郎,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