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不想承認了!”
袁傑可不領情,更不可能接受這個說法。
如果不是雜役弟子出了問題,難道問題還能出在他們自己身上不成?
“不是,不是,我可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啊!袁師兄!”
杜海連忙搖頭。
陳炎見他應當是在糾結,到底是保護自己人,還是巴結袁傑,心中好笑。
卻聽杜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激動的說:“對了,袁師兄的話倒是提醒我了。我們雜役院最近還真是新來了一個弟子,而且正是負責靈草園這一塊。”
說話的時候,杜海的目光下意識看向陳炎。
袁傑也很有默契的瞥向陳炎。
“袁師兄,我們雜役院的人大多負責的都是一些不接觸靈草的工作。而這些工作當中,只有運輸靈肥一項,或許能夠和產量搭上邊。您覺得,問題是不是出在運輸靈肥的工作上?”
杜海眨眨眼,追問道。
“嗯,你這麼說也有些道理。運送靈肥的工作,的確很有可能對靈肥使用什麼手段,造成靈草的減產。”
袁傑也是就坡下驢,立即點頭說道。
儼然已經將陳炎當成了這罪魁禍首。
陳炎嗤笑一聲,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袁傑氣勢洶洶的跑過來,哪裡是為了尋找什麼真相?
分明就是想盡快找到一個替罪羊,替他揹負巨大的罪名而已。
剛好,雜役院最不受待見的人,就是陳炎。
所以,陳炎就成為了這個倒黴蛋。
“杜執事,袁師兄,你們當著我的面,就將這莫須有的罪名扣到我腦袋上。你們覺得,這合適嗎?”
陳炎也懶得繼續往下聽了。
找到了大概得方向,再說下去,多半也是一些確認他罪名的話。
就像是編故事,先確認了結果和大概經過,再往裡面填充細節和具體內容。
很快就能編造出一個相對完整且看似合理的故事。
然而他們忽視了,這個故事存在的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你還想狡辯不成?那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為何從你運送靈肥之後,靈草園的產量就開始下降了?”
杜海有些生氣。
“哦?確定是從我負責這項工作開始的嗎?”
陳炎挑眉,有些好笑的反問。
一句話,讓杜海愣神,也讓袁傑皺眉。
是啊!
靈草園的草藥減產,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難道真的是從陳炎運送的時候開始的嗎?
之所以無法肯定,也是因為運輸過去的靈肥並非當天就會開始奏效,而是隨著自然的溶解慢慢進入到靈田當中。
而靈肥發揮功效,自然也需要一段時間。
靈草的產量降低,也是最近兩天才發現的問題。
對比陳炎負責這項工作的時間,自然還是有出入的。
“怎麼可能不是你?除了你還能有誰!”
杜海狡辯道。
他現在就是一門心思想要坐實事情與陳炎有關。
“如果按照杜執事的說法,問題並非出在我身上的話,那自然是誰安排我去的,就是誰的問題。”
陳炎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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