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哪個王八犢子竟然敢打我?看老子不弄死你!”
杜海猛地起身,破口大罵。
只是當他的目光與某人對視時,臉色瞬間慘白一片,額頭上有冷汗滑落,身體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你想要弄死誰?看來一段時間不見,杜海,你的膽子當真是越來越大了。”
“不敢都是弟子,睡迷糊了才會胡言亂語,還請師叔不要見怪。”
杜海大氣都不敢喘。
因為在他面前這位,乃是外門長老,同時也是真正負責安排雜役院工作的長老。
換言之,此人正是杜海的頂頭上司。
別看在雜役院,杜海囂張跋扈,彷彿雜役院就是他的一言堂。
沒人敢與杜海作對。
可實際上,是因為長老性格不喜管事。
一心修行,不想因為這些雜務耽擱時間,所以才會在雜役院安排管事全權代理。
只有在出現問題,發生事件時。
長老才會不得已前來檢視情況。
“記住你的身份。本座給你權利,不是讓你在人面前逞威風的。如果連雜役院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的話,你也不用繼續留在門中了。”
長老冷漠的說道。
杜海哪裡敢反駁?
只低著頭,一個勁的認錯。
那模樣,活像是一隻鵪鶉!
“行了,抬起頭來,本座有話要問你。”
長老看到杜海這副模樣,眼中的嫌棄加深。
果然,雜役弟子都是一群上不得檯面的傢伙,如果不是宗門需要這幫人打雜,就這樣一群人,根本不配留在驚雷門!
“師叔有什麼問題?只要是弟子知道的,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杜海連忙恭敬的說道。
“昨日山腳下的那片草地突然消失了,你可知道具體的情況?”
在長老的眼中,那片草藥,也就是一些無用的雜草。
的確和杜海的說法沒有差別。
杜海聞言,有些心虛,同時也有些驚恐。
能被長老發現,說明什麼?
陳炎做的過了頭啊!
他明明已經劃定了區域,讓那小子只需要在固定的區域除草即可。
怎麼他還是越界了呢?
不過,杜海自然不能將自己原本的計劃告訴長老,如果讓長老知道他違背了規定,擅自安排莫須有的任務。
到時候倒黴的人可不一定會是陳炎,更有可能是他自己!
“弟子不知。師叔,您也知道,弟子平時的工作都是在雜役院這一畝三分地,至於山腳下那片區域,弟子從未去過也未派人前去。”
杜海雖然心虛,但還是小心翼翼地說道。
反正他在長老面前本來就是這副被共屈膝的樣子。
哪怕說謊也不容易被看穿。
果然,長老並未發現其中的異常,只是冷漠的點點頭,便沒再追問。
“以後辦事牢靠一些,如果出了什麼岔子,後果你應該清楚。”
長老又敲打了一番,便不願繼續與杜海廢話,直接轉身離開。
直到長老的身影徹底消失後,杜海才狠狠鬆了一口氣。
剛剛在那一瞬間,他都感覺自己死定了!
該死的陳炎,果然是他的剋星!
杜海的目光下意識看向周圍,一些察覺到長老過來,卻沒有及時叫醒他的雜役弟子身上。
要不是這幫人出的餿主意,也不會引來長老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