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碩接過話,“時間一到她就得去尋找新的人皮,你們既然有了懷疑物件,就要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否則,一旦被她得逞就會新增新的命案。”
“嘶……”宋天寶聽的身上直起雞皮疙瘩,“那這畫皮怪就沒有什麼弱點麼,現在的懷疑物件可是齊王妃,我們總不可能整天跟在她的身邊。”
“畫皮怪最怕鹼水,如果你們能夠引誘著她用鹼水洗臉,她的臉一碰鹼水就會自動脫落,到時候……”
陳碩話沒說完,眾人就已經被腦補的畫面驚的打了寒顫。
李司楓也稍感不適,清了清嗓子,“這事以後再說,這些天都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
眾人散去。
宋天寶跟著李司楓前往大理寺,沒走多遠,宋天寶忽然眯起了眼睛。
“那不是郡主養的那隻貓嗎?”
意歡橫在路中間,她已經把幾人的對話全部聽進耳中。
而且還嗅到了畫皮怪的氣息,眼下就要帶著李司楓前去捉拿畫皮怪,為主人報仇!
李司楓頓了一下,唇角不自覺上揚,朝著意歡大步走去。
“我就知道小傢伙捨不得我。”
說著就要伸手去抓,意歡卻忽的一個驚跳躍到遠處,並衝著他“喵”了一聲。
宋天寶站在一側抓了抓脖子,“老大,這貓好像不是衝著你來的。”
李司楓沉了沉眸,蹲在地上向意歡伸出手,勾了勾手指,“過來。”
“喵!”意歡急得轉圈,脖頸子上的毛都豎起來了。
她就是想告訴他畫皮怪在哪兒,這人怎麼一點都不通貓話呢?
“老大,它不會是有什麼新線索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李司楓突然明白過來,即刻起身。
意歡在前面帶路,二人連忙跟上。
“這貓可真厲害,居然能聽得懂人話。”
“廢話,南王府出的東西會是閒物麼?”
李司楓話語冷清,說的宋天寶亦是無言。
二人一貓穿過了兩條巷子,在一戶院門口停下。
宋天寶抬頭尋望,面部肌肉抽搐,“老大,這這,這是花樓啊!”
花樓是慶安有名的青樓,這裡的女子雖算不得國色天香,也各有風姿。
平常所來的客人們也都是非富即貴,而這隻貓把他們帶到了花樓後院,擺明就是想要告訴他們裡面有情況,畫皮怪若真在此樓裡,倒還成了麻煩。
“喵。”
意歡乖巧的舔了舔前足,蹲坐在門口。
這裡妖氣甚濃,她可以肯定畫皮怪就在此地。
李司楓握劍的手緊了幾分。
花樓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不管身居何職,都不可攜帶兵器進入,像他們這些常年劍不離身的官差,要是不拿著劍,就感覺莫名少了點什麼。
李司楓忽然向宋天寶伸出手,“把劍給我。”
宋天寶一頭霧水,下意識的把劍緊在懷中,“你幹什麼?”
“花樓不準攜帶兵器進入,我替你守著劍,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