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堂院,就看到一抹身影在此等著。
他身後的那一口漆黑棺材格外刺眼,李司楓剛要上前卻被攔下。
賀蘭長蘇雙眸平靜的看著他,“意歡已經走了,昨日她跟我說要找你談一些話,想必你們兩人之間也都知道了對方的心意,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與鳳掌櫃的婚禮,先回大理寺,明日再和鳳掌櫃一起來拜祭。”
“我就看她一眼。”李司楓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還帶著幾聲沙啞。
賀蘭長蘇深吸了一口氣,將眼中的水霧硬生生憋回去,“你不要讓我為難。”
李司楓轉頭看他,“我跟你說過,如果照顧不好她會有人來照顧她,現在人都走了,我看她一眼都不行了。”
“我只想完成她的遺願。”賀蘭長蘇眼神中佈滿血絲,看向李司楓。
李司楓緊住拳頭,“你應該知道,我李司楓想做的事情沒人可以阻止!”
“那你就試試。”
說完賀蘭長蘇一揮衣袖轉身回了靈堂,經接著幾道黑衣人從房頂上刷刷落下。
為首的楊七,手持利劍,神色為難的看著李司楓,“李少卿,不要讓我們為難。”
李司楓已被衝昏頭腦喪失理智,看著眾人圍攻,他絲毫不懼,一聲怒吼就要硬闖。
忽的一把長劍利向他的脖子,他後退幾步,轉身就與幾人打在一起。
賀蘭長蘇回了靈堂,看著棺材裡靜靜躺著的意歡,眼眶彤紅。
這是今日一早莫長生送來的,來的時候,他抱著的是一隻死去的貓。
又用了很強的靈力將貓幻化出了人形,只為了給意歡留下最後的體面。
莫長生整個人精神十分不好,臉色蒼白的像一張紙,看得出來他盡力了。
把意歡放下他就離去,還說一個月之後會來尋他,給他一個解釋。
可人都沒了,解釋又有什麼用呢?
意歡是他的所有,是他的全部,現在人沒了,他的心也跟著沒了。
拿起旁邊乾淨的帕子,輕輕擦拭了一下意歡的臉頰,又為她擦拭著手背。
嗓音低沉,“這李司楓太不聽話了,我相信宋天寶也盡力了,只是這李司楓就是一頭犟驢,他想要做的事情真的沒人可以阻止。”
空中響起了悶悶的雷聲,很快就下起了細雨。
賀蘭長蘇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淡淡道,“老天爺都哭了,意歡……”
實在是說不下去了,淚水奪眶而出。
他所呈現出來的堅強不過是為了能夠阻止李司楓而假裝出來的罷了!
嘶喊打殺的聲音還在院中繼續,沒有人上前阻止,雨水打溼了他們的衣服,卻絲毫沒有挫下他們的銳氣。
或許是人多勢重,又或許是李司楓急於求成,在打鬥中不知道是誰傷了李司楓的胳膊。
殷紅的血跡已經溼了整個衣袖,楊七一聲冷斥所有人都退出兩步,將李司楓圍在中間。
“李少卿!”楊七衝著李司楓喊話,“雙拳難敵四手,再打下去對你不利,你還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