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蘇琉璃已經嚇得失了魂,隔著門看到院中站著的賀蘭長蘇,才像是來了底氣。
一聲驚叫衝出房間,想要撲進賀蘭長蘇的懷裡,賀蘭長蘇卻後退一步,直接將人哄倒在了地上。
楊七把蘇琉璃拉起扯到一旁,意歡將昏死的秋紅扔在角落,把春雨推到了院中。
賀蘭長蘇甚是冷靜,連忙看向冬梅,“王妃的手髒了,打盆水來。”
“是。”冬梅不敢有一絲怠慢,連忙前去打水。
賀蘭長蘇解下身上的披風給意歡披上,滿目心疼的看著她,“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
意歡點頭,失魂落魄的出了側院。
冬梅快速迎了上來,給她清洗了一下手,又給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正在她忙碌時,意歡卻忽然深深的抱住她,失聲痛哭。
這一哭聲讓冬梅也破防,淚水撲朔而下,側院中的賀蘭長蘇聽得更是心疼。
“楊七,把這兩個婢女帶到奴役場,倒貼銀子,也務必讓人把她們收下。”
“是!”
楊七領命,招呼了兩個下人去抬出秋紅,自己則是扯著去春雨就要外出。
春雨嚇壞了,跪在地上一隻磕頭卻被楊七拖拉著,沒有一會兒便沒的聲音。
奴役場是供有錢人家挑選奴隸的地方,在那裡長得漂亮的要事先被那些頭頭們共享,之後才能賣出,像春雨秋紅這兩種殘疾人在那裡根本就沒有好日子過。
賀蘭長蘇這一招,可謂是殺人誅心,不想死的話就只能在那邊活受罪。
周圍徹底冷靜下來,蘇琉璃神色呆滯的全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賀蘭長蘇低眸審視於她,“太后仁慈,你照顧她多年竟如此狠毒。”
蘇琉璃這才緩過神來,抬頭看著賀蘭長蘇的時候,眼中噙滿了淚水。
“你說我狠毒,我嫁進齊王府多日,你從未看過我一眼,我很毒,你作為夫君難道就不狠毒嗎?”
“我與你本無感情,成親之前就已經跟你說過。”賀蘭長蘇話語漠然,“這輩子我只會與阿襄共同白首心,中再無其他女人的位置,你願留在齊王府就留下,不願意留下的話,我可以給你出休書一封讓你離開王府,但你若要是再執迷不悟傷害他人的話,本王絕不會放過你。”
說完便憤然離去,蘇琉璃高喊了一聲王爺,卻依舊沒能留得住賀蘭長蘇的腳步。
房中寂靜一片,搖曳的燭光,盈盈綽綽的映出兩個人影。
賀蘭長蘇上前扶了扶意歡的長髮,將頭輕輕貼在他的胸堂,低聲道,“都處理好了,春桃不會白死,你也不要太往心裡去了。”
意歡無聲嘆息。
在南王府的時候,除了南庭襄就屬春桃對她好了,冬梅雖然人也不錯,但對她也是平平淡淡。
而眼下,兩個人相繼離去,真是讓她有說不出的難過。
賀蘭長松理了理她身後的長髮,“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情,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意歡把頭湊近了賀蘭長蘇的懷裡,任由淚水滴落。
春桃走了之後,蘇琉璃老實了很多,再也沒有來找過意歡的麻煩。
幾天過去。
意歡在吃飯時感到了一陣頭暈目眩,整個人就要趔趄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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