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再多的解釋也都是無力蒼白,只能等著劊子手的刀落下來了。
處理了千寶錢莊的案子,李司楓徹夜未眠。
天剛蒙亮,從皇宮回來的賀蘭長蘇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大理寺。
“我聽說你有急事找我?”
看著賀蘭長蘇著急的樣子,李司楓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了。
這個男人除了會做馬後炮之外,還能幹些什麼?
說是喜歡意歡,卻又不能保護意歡的安全,這種男人,意歡到底圖些什麼?
見人不語,賀蘭長蘇上前一步更是焦急,“到底怎麼了?”
李司楓緊了緊拳,語氣也變得陌生,“你怕是忘了意歡中合歡丹一事了吧?”
賀蘭長蘇心頭一緊,連忙道,“我當然沒有忘記,這不一回來就來找你了麼?”
“天下許多事情不是都安排好,然後等著你去處理的。”李司楓滿是失望的看著他,“有些人有些事你不在乎,有人會在乎,如果你連別人的腳步都趕不上,又憑什麼說自己在乎?”
賀蘭長蘇被說的異常難受,可他生在皇宮身不由己,這也是……
算了算了,賀蘭長蘇深呼幾口氣,把所有的無奈都壓了下來,“他人呢?”
“已經被我處決了。”李司楓說的那般雲淡風輕,“上斷頭臺對他來說太便宜了,我用自己的手段讓他嚐盡了痛苦。”
說著看了一眼旁邊桌子上放著的空酒罈子,一百道鞭刑,鞭鞭皮開肉綻,再用溫酒澆在傷口,那種痛苦,昨夜在大理寺嚎了一整晚,杜文遠都不知暈過去了多少次,又被刺痛澆醒。
直至天空放起魚肚白的時候,人才徹底停止呼吸,結束了所有折磨。
賀蘭長蘇沒有在說什麼,轉身要走,李司楓忽然道,“有想過以後的事情怎麼處理麼?”
“什麼?”賀蘭長蘇身影未動,只是住下腳步,側頭看他。
“你和意歡的事情,為什麼事事都要叫我提醒你,如果你不夠愛她,就輕放手好嗎?”
“誰說我不愛?”
賀蘭長蘇被最後一句話給激怒了,轉身揪住李司楓的衣領,惡狠狠的道,“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容不到任何人來插手,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我為她做了什麼,你沒有資格討論我們的事情。”
李司楓也就這樣冷冷的看著他,發出嗤笑,“是麼,最好你說的都是真的,如果再讓我看到她深夜獨自上街,或者暗自流淚的話,我就再不會放手了。”
他的話讓賀蘭長蘇心頭一顫。
獨自上街,暗自流淚。
意歡從來沒有跟他說起過這些,又忽然想起,意歡每次出意外都是他將他一個人留下的時候。
許是愧疚上頭,他抓李司楓衣領的手也沒了力氣,緩緩鬆開。
“我知道我對不起她,我欠她太多了?”
“現在說這些還有用麼!”李司楓擲地有聲,“應該好好想想怎麼處理眼下的事情,你和她的結合只是一晚上的好事,以後的苦難還多著呢。”
“你以為我昨天晚上為什麼會留在宮裡?”賀蘭長蘇忽然轉頭看他,眼神中盡是深意,“慶安城來的一位國師,你還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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