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莫長生也對這個案子產生了興趣,蹦到宋天寶的肩膀上,追問道,“什麼叫可能?”
宋天寶也沒有驅趕他,反而還一本正經的講起了案子:
這個案子要從兩天前說起,接到報案的時候李司楓剛捱過打,便由宋天保帶人調查。
等他們趕到案發現場時,整個錢莊裡面一片混亂,桌椅板凳倒了一地,老闆娘慘死在正屋,而且衣衫不整,頭髮凌亂,像是死前遭人侵害,可奇怪的是當天晚上,錢莊掌櫃杜文遠正好趕去外地收賬,而夥計張山雖然不在店中,卻是在城外酒館中得到訊息人在那裡喝了一夜的酒。
報案的是周邊的鄰居,看到出事後就連忙讓人聯絡了杜文遠,杜文遠也匆匆趕回來,但他看到妻子慘死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多少的難過,而是一味的追問什麼時候可以結案。
意歡面無波瀾,“夫妻二人本就關係不好,現在夫人死了對老闆也沒有什麼影響,他想快速結案,會不會是想著再尋一個?”
“根據走訪調查,這個杜文遠好像已經在外面養起了小,而且這個小還是花樓裡的一個姑娘,但他的妻子柳美娥,也並不怎麼管他的生活,二人說白了就是互不相管,都是各自拿錢風流。”
“啊?”意歡面驚了一下,“真的可以有夫妻做到面和心不合嗎?”
“沒錢人家的夫妻做到這一地步都是為了孩子,有錢人家的夫妻走到這一步也都是為了錢,兩人之間沒有了感情,就都是由利益牽絆,否則也不會一起?”
宋天寶說完這些話,走在最前面的李司楓都停下了腳步,轉身看他。
意歡也把目光留在他的身上,就連他肩膀上的莫長生都瞪著大眼看他。
宋天寶瞬時紅了臉,“你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我可是說錯了?”
李司楓沉冷的哼了一聲,“這怕是你這輩子說的最有道理的一番話了。”
意歡也低頭輕笑,“沒想到你平日裡大大咧咧,思考問題倒挺通透。”
宋天寶訕笑著抓了抓腦袋,“跟著老大這麼些年,總得學點兒。”
李司楓給了他一個算你會說話的眼神,轉身走進驗屍房。
眾人也連忙跟上,驗屍房中,柳美娥的屍體經過處理儲存得還算完好。
宋天寶看著屍體嘆了口氣,“仵作說了,死者生前確實遭到過侵害,而且手腕處還有淤青,說明死者當時是經過反抗,只不過是沒有成功。”
“如果是這樣的話,張山的嫌疑就小了很多。”
莫長生說著蹦到了屍體旁邊,湊近屍體聞了聞,轉向眾人道,“她的身上有妖氣殘留,牢裡的那個張山或許知道點什麼。”
“何出此言?”宋天寶抓了抓腦袋。
莫長生接著道,“我還沒有見過張山,不知道他的外形如何,如果他的外形屬於俊美,說不定正好符合死者的審美,兩人之間發生什麼事情也是情理之中。
但不管二人之間有沒有關係,死者身上有妖氣殘留,事發當晚掌櫃的不在,而夥計也正好有事外出,是在太過巧合,要麼就是他故意拿了錢莊的錢去喝酒,要麼就是被迫而為。”
宋天寶這才點頭,“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意歡的神色上確實一陣微紅,她或許是想到了什麼,又不好意思開口。
宋天寶即刻抱拳,“我現在就去大牢,把張山帶過來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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