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門外沒了動靜,意歡才徹底放心轉身對著賀蘭長蘇撒起了嬌,雙手握拳,不斷捶在他的胸口,“我剛才是不是很厲害,那些黑衣人在我面前就如同螻蟻一般,被我盡情拿捏,而且還將你保護的特別好,我是不是很厲害?”
“嗯。”賀蘭長蘇揚著唇角點頭,並捋了捋她有些凌亂的長髮,“確實厲害,這次多虧了你。”
意歡激動的一把抱住賀蘭長蘇,腦袋在他的懷裡狠狠蹭了蹭,這是貓開心時的表現。
“你放心好了,以後有我在你的身邊,一定把你保護的特別好,不會讓任何危險靠近。”
“好。”賀蘭長蘇寵溺的聲音響起,意歡下意識的僵住動作,抬頭看他。
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放縱,連忙退出兩步,“對不起,殿下,我我,我就是太高興了,失了禮儀。”
忽如其來的疏遠,倒是讓賀蘭長蘇皺起眉頭,“剛才的氣氛不好麼,怎麼忽然這般生疏了?”
意歡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雙手交錯,眼神飄忽,“殿下要體諒一下意歡,貓開心的時候就喜歡用腦袋蹭主人的胸口,剛才我只是……”
賀蘭長蘇沒再接話,滿是深意的笑了一下轉身睡覺去了。
次日一早。
還未用早飯,宋天寶就著急忙慌的上門。
意歡坐在桌旁,看著宋天寶前來,剛要打招呼,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份,連忙收住所有神色,禮貌的微微點頭。
宋天寶也很客氣的抱拳向她行禮,“見過齊王妃,齊王殿下可在府上?”
意歡笑的端莊有禮,“王爺剛去書房了,你有什麼事嗎?”
宋天寶訕笑著撓了撓頭,“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們老大讓我來問問王爺什麼時候可以去大理寺,畢竟眼下案子還未結呢。”
“哦……”意歡心不在焉的應著,“就是那個畫皮怪嗎?”
宋天寶長了個心眼,鬼精靈似的一轉眼珠,“王妃正在用膳,我就不打擾了,那個……我先去找王爺了,告辭。”
不等意歡追問,宋天寶就兔子似的跑了。
意歡垂眸淺笑,忽生一計。
宋天寶匆匆來到書房,一進門就看到賀蘭長蘇和風月正在說著什麼。
“風月也在這裡,正好,我們老大讓你們趕快去大理寺,說是今日不同往日,必須要時刻待命。”
賀蘭長蘇滿是深意的看了眼宋天寶,“明天是否就看不到太陽了?今日有何特殊?”
宋天寶連忙解釋,“今日不是畫皮怪的最後期限麼,為了阻止新的案件發生,我們必須時刻注意她的動靜。”
話間,他仔細看了一眼風月,忽然覺得他有些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意歡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神情不解,“怎麼這麼看著我,臉上有髒東西麼?”
“不是。”宋天寶連忙搖頭,實話實說,“就是忽然覺得你好像很面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意歡垂眸,“我來書房的時候路過香苑,伺候齊王妃的那兩個丫頭跟我說,我與齊王妃有幾分相像,難不成在你的眼裡也是這樣?”
宋天寶這才恍然大悟,他剛才見到齊王妃正在用膳,這會兒就看到了風月,不得不說兩個人的長相還真的是特別相似。
見目的達到,賀蘭長蘇也一收臉色,“好了,既然李司楓等不及,那我們就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