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宋天寶不禁打了一個寒戰,而這一動靜驚動了正在琢磨的意歡。
她抬眸看他,眼底掠過不明,“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是不舒服麼?”
說著起身走到他的跟前,就要抬手探視。
宋天寶下意識後退一步,連連擺手,“沒事,可能是昨晚沒有休息好,有些著涼了,你先在這裡看著,我去喝杯酒,暖暖身子。”
“喝酒誤事,可不能貪杯呀。”意歡好意提醒。
宋天寶則是像個兔子似的撒腿就跑,完全沒聽進心裡。
不多時,賀蘭長蘇從門外進來,“你在看什麼?”
“畫皮怪的卷宗。”意歡頭也沒抬,“今天是她最後的期限,也是我們下手最好的時機,我們要趕在新的命案發生之前將這隻妖給擒獲。”
“何須這麼著急?”賀蘭長蘇不明,之前那個食心案,可是出了好幾樁命案呢。
“因為今天是她的頭七。”說話間,意歡緩緩起身,眼底泛上一層水霧,“陽間不是有個說法,人死後的第七日會回來一趟,之後就再也不會回來了,如果今日她能回來,看到我親手為她報了仇,想必應該會瞑目了。”
“可你不是她的對手,要幾個人聯手才成。”賀蘭長蘇平靜的說著,莫名湧上一股心疼。
意歡搖頭,眼神愈發的堅定,“那是之前,現在不同了,她受了傷,誰勝誰輸還不一定呢。”
賀蘭長蘇還想安慰,忽聽到腳步聲便收回了口中的話。
“城外玉溪河發生了命案,我們過去看看。”
李司楓認真的看著二人,似是商議,又像是通知。
二人也未做任何辯解,跟著他就出了門。
玉溪河河水並不深,而且至清,連條魚都沒有。
有傳言說這是一條神聖的河,可供人飲用,還能醫病,平日裡會有人到這裡打水做飯,但若是故意到此洗澡或者汙染河水之類的人還從未出現。
此處發生命案,著實有些蹊蹺。
幾人趕到之時,屍體正在打撈,河岸的周圍已經圍了很多人。
“讓一讓,讓一讓,小心一點,別靠近河邊。”
大理寺的兄弟見人前來,連忙疏通道路,幾人暢通無阻的來到案發現場。
意歡先是看到河中浮著一艘船,順著位置向下看,清晰的看到河底有一具焦炭樣的是人形屍體。
“太奇怪了,明明是淹死,怎麼還渾身焦黑呢?”
旁邊有人小聲議論。
“就是啊,如果是燒死的話,泡在水裡也應該……咦……”
說話的人似是腦補到了畫面,發出令人不適的聲音。
“這是第二樁了吧,上一次的阿四是不是也是這樣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