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長蘇自然明白,怎麼回事也沒有多言,只是例行詢問,“你們老大呢?”
宋天寶指了指會客堂的方向,“老地方。”
見到李司楓時,儘管做足了心理準備,還是被驚了一跳。
又黑又重的眼袋掛在眼下,一臉頹廢的模樣彷彿一下蒼老了好幾歲,連下巴上的胡茬都露出來了。
“你怎麼成了這副樣子?”
意歡不可置信的詢問,李司楓坐在一側用手使勁擰著眉心,“別說這些沒用的,你們有沒有什麼新的線索?”
賀蘭長蘇上前,“我們剛去南韓書院慰問李院士,談話中得知中得魁首的那幅畫昨晚上被人偷了,不知道你有沒有……”
“壞了!”話沒說完,李司楓呼的一拍大腿,打起精神,“忘了給他老人家解釋了。”
“解釋什麼?”賀蘭長蘇故作詢問。
李司楓解釋道,“昨天晚上我把那幅畫借來了,只是因為當時天色很晚,他們都睡下了,我也不好意思打擾,就想著今天一早再告訴他們,沒想到現在倒被他們視為偷了。”
好有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
賀蘭長蘇也沒有拆穿他,而是接著詢問,“那畫呢?”
“就在這裡,你們先看著,我去安排一下。”
李司楓把話交給二人就匆匆離開。
南韓書院丟畫一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不解釋清楚,很有可能會惹來麻煩。
賀蘭長蘇即可把畫開啟,他只是看了幾眼就注意到了那個竹樓裡的紅衣女子。
“她……”
賀蘭長蘇眉頭皺的很深,指著畫中的紅衣女子,她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你也覺得他很奇怪?”
意歡在一旁詢問,接著說出的她昨天看到的情景。
賀蘭長蘇眸下深邃,“李司楓也只是察覺出了這個人奇怪,卻沒能說出任何看法。”
“嗯。”意歡點頭。
三個人同時覺得畫中人物奇怪,這就說明這個人是真的奇怪!
然而到底哪裡奇怪,還真看不出來。
意歡夜目不轉睛的盯著那紅衣女子,不多時,昨天晚上的一幕再次浮現,紅衣女子向她回首給了一個微笑,並且眨眼,而這樣的一幕卻讓意歡感覺到比昨天還要冷的寒意。
“長蘇!”
意歡一個驚呼,連忙抱緊賀蘭長蘇,把頭緊緊埋在了他的懷中。
賀蘭長蘇也下意識的緊抱住懷中的人,柔聲詢問,“怎麼了?”
意歡不敢回頭,用手指著那幅畫,“有鬼,有鬼!”
賀蘭長蘇有些無措,他懷中的嬌妻可是隻妖啊,妖還怕鬼嗎?
不過看著主動投入懷抱的心上人,他的心理還是極其欣慰,順時安撫了一番。
“沒事的,有我在這裡,任何妖魔鬼怪都傷不到你。”
意歡這才稍稍緩了口氣,驚魂未定的從他懷中扭過頭來,看到那幅畫又恢復的正常。
“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又出現了,而且比昨晚更要恐怖。”
意歡紅著眼眶向賀蘭長蘇解釋。
賀蘭長蘇緊住了拳頭,不管是妖是鬼,三番兩次嚇到自己的妻子就不能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