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這小半年意歡也回過南王府幾次,可每次她都和以前的南庭襄分毫不差,就連說話聲音以及下意識動作都學到了精髓,完全讓人看不出是假的!
南庭禹也沒有了剛才的怒氣,嗓音中帶上了幾分沙啞,“你們考慮的還真周到。”
李司楓不明其意的看著他,“你是打算告訴南安王真相?”
南庭禹起身,似松雪般的脊骨在此顯得內般無力,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阿襄是我南家的人,帶我去找她。”
李司楓起身,穿過大堂的時候,宋天寶連忙備上了乾衣服和薑湯。
他們一樣沒接,雨已經漸小,二人一句話沒說就又入了雨中。
到達墓前時,雨已經停了。
李司楓道,“南安郡主的名字還不能顯於人前,這個墓沒有碑,地方是賀蘭長蘇選的,下葬儀式也是按照王妃的一切操辦,並沒有委屈了南安郡主。”
南庭禹依舊一言不發,就那麼怔怔的立在墓前。
宋天寶從遠處趕來,手中拿著披風給二人披上。
“兩位爺,現在天冷了,你們剛又淋了雨不換衣裳,再不保暖可是要病了。”
沒人回應他的話,李司楓他的抬手讓他退下。
走到南庭禹的身邊,“在整個事件中,意歡承擔了很大的壓力,成親那日我兩次攔轎就是察覺出了她身上有妖氣,可她極力剋制住了一切,並化解了危機,那時候她信不過我大理寺,想以自己的手段來報仇,但後來才發現自己力量薄弱,不得不與大理寺聯手。”
“阿襄是被何人所害?”南庭禹聲音疲憊又沙啞。
李司楓把目光看向遠處的山,剛下過雨,山上起了霧,雲中霧裡似仙境一般。
“是妖,名為畫皮怪,被意歡殺了。”
南庭禹聽得拳頭一緊。
李司楓接著道,“那一晚發生了很多事情,大理寺對城中的百姓下了禁令,原本準備的一切都是為了捉捕畫皮怪,意歡卻阻止了我們,她騙過了我和賀蘭長蘇,獨自一人去與畫皮怪作戰。
那天她受了很嚴重的傷,還是我們去街上尋人的時候發現她的,作為南家的貓,她盡忠盡職,我們沒有任何理由去怪她,賀蘭長蘇也是被她打動的,她平日裡乖巧可愛,做起事來又那樣的認真,真的很難讓人不喜歡。”
南庭禹的拳頭鬆開,心裡知道李司楓對他說了這麼多,就是為意歡求情。
可正如他說的那樣,作為一隻貓,她盡忠盡職,他又有何理由去怪罪她?
而且眼下這塊墓地依山伴水,又很清靜,阿襄在此地長眠,想必也很安心。
“回去吧。”
南庭禹的聲音盡顯疲憊,卻沒了之前的怒氣。
李司楓張了張嘴,話沒出口南庭禹就接著道,“此事不得對外人提起,包括意歡和齊王。”
李司楓懸著的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顫著的話語裡盡顯感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