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主意雖然有些餿,但也不失一個權宜之計。
阿旭的父親已經被人攙扶起來,向著這邊緩緩過來,眼神中盡是對兒子的關切與不忍。
無奈之際,意歡只得雙手合十,泫然欲泣的看著她,“幫幫忙,畢竟這事跟百姓無關。”
莫長生這才面色不悅的看了眼樹上的那隻鳥,閉上眼睛,片刻,眼前的莫長生就倒了下去。
緊接著一股黑影從他的身體裡冒出,潛入了樹上的那隻鳥。
“阿旭……”
老伯連忙上前抱著他的兒子,喚著名字,意歡連忙道,“他沒事了,回去給他煮點薑湯驅驅寒就好了。”
“謝謝,謝謝各位官爺。”
老者與村民連忙向他們點頭感謝,而樹上的那隻鳥也落在了意歡的尖頭。
不約的聲音在耳旁響起,“這裡太吵了,我們快走。”
意歡看了看肩膀的那隻鳥,又對著宋天寶使了個眼色,眾人才轉身離開。
街道上,意歡本想回客棧,卻想著和宋天寶一起去大理寺看一下李司楓的情況。
誰知剛走出沒多遠,就聽到了南庭禹的喊聲。
“阿襄!”
意歡回眸,“哥。”
南庭禹來到眾人跟前,看了眼意歡肩上的那隻鳥皺了皺眉,“這麻雀怎麼回事?”
“是我剛才救的,然後就一直跟著我,哥,你見過長蘇了嗎?”
南庭禹臉色鐵青,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她,“你還好意思說,我幫你去勸賀蘭長蘇,你轉身就去找李司楓,你到底想做什麼?”
“啊?”意歡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宋天寶見勢不妙,連忙帶著其他人告辭,留下兄妹二人暫時回了客棧。
意歡給南庭禹倒的杯茶,又將莫長生放在了桌上,可誰知道莫長生一點都不安分,在桌上蹦噠了幾下,就又落回到了她的肩膀。
南庭禹都發覺了不對,“這麻雀還真是奇怪,就喜歡在人肩膀,要不你養著他得了。”
南庭禹不知道內情,忽然說出這樣一句話,讓意歡瞠舌。
莫長生倒是歡快的叫了起來,“你這個大哥不錯,我挺喜歡的,而且我也贊成他的說法,反正我現在沒出去,你以後就得養著我。”
“閉嘴。”意歡低聲呵斥,聲音落入了南庭禹的耳中。
“你說什麼?”
意歡驚了一下,連忙轉身解釋,“沒什麼,我就是想問長蘇那邊怎麼說?”
提起賀蘭長蘇,南庭禹的神情又暗了幾分。
“本來我都勸好了,來尋你的時候你不在,後來我們就去了大理寺,李司楓又說你去幫宋天寶了,這不誤會越來越深,賀蘭長蘇又生氣了。”
意歡聽的直犯嘀咕,“這有什麼好生氣,我現在還是大理寺的伏妖師,幫他辦案也不行了?”
“你這個傻丫頭,賀蘭長蘇在意的是這個麼?”
意歡眨了眨眼,“不是嗎?”
南庭禹徹底放棄,果然不是南家的血脈,說話就是這麼費勁。
“昨天的事情本就是你不對,一大早你非但不去找賀蘭長蘇認錯,而是去找了李司楓,你讓賀蘭長蘇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