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言為定!”
二人玩笑間,陸言琛的車掠過二人身邊,如一支離弦的箭一般,迅速離開,只剩下一股難聞的尾氣留給二人。
察覺到陸言琛的狀態,溫藝苒不禁擰眉,卻還是極客氣的同宋君御打了招呼,才回到宅子之中。
回到房間,卸掉自己滿身疲憊的衣著,溫藝苒回到浴室洗澡。
卻沒想,才從浴室出來,便有一個黑影等在門前。
他看向溫藝苒的眼神中帶著再明顯不過的厭惡,但卻又滿是欣賞的道:“你現在似乎真的有成長,竟然能想出以退為進這種策略來,看來這段期間,你也想了些策略。”
溫藝苒強忍住想罵人的心。
回到浴室裡,換上更規整些的睡衣,她才走出房間。
恰好對上陸言琛帶著諷刺的眼神。
“怎麼,竟然還做起守身如玉的姿態了?”
“放心,我沒興致對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動手,你的主意打歪了。”
溫藝苒這才鬆一口氣,那模樣不是作偽,更像是真的已經對陸言琛沒了想法一般。
陸言琛頓時胸口一堵,吭聲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溫一冉沒好氣的看他一眼,有心反駁,但想到溫家欠下的這麼多外債,她又強行壓住自己心裡的怒火,命令自己對債主客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