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琛在得知這訊息的時候尤為不滿,主動給好友打去電話詢問:“為什麼給她宣傳?”
站在溫藝苒那邊和自己作對得,是昔日與他關係不錯的好友。
他如今卻是態度迥異,甚至是隔著電話都能聽出冰冷態度,滿是諷刺的問。
“那不然呢?你在心疼真愛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為了運營這家餐廳付出了多少?我當然要為能替我做事的人發聲,這難道不是很好理解的事情嗎?、”
陸言琛一時語結。
想了想,又無奈開口。
“那你也不應該擅自給她幫忙!”
這次,那頭久久沒有回應。
陸言琛總還是冷靜的,他想了想,才又補充:“算了,這次咱們兩個就扯平了,不過以後你防著點!、
“明知道宋家那小子心懷鬼胎,怎麼溫藝苒一個女人單純,你這個大男人也像她那麼單純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難道不清楚?”
對方清了清嗓子,突然間加重了聲音道:“我突然覺得你最近怎麼像是撞了鬼一樣,難道你搞不清楚是誰的問題嗎?”
陸言琛不滿的皺緊了眉頭,卻聽那邊朋友的話似振聾發聵一般的對他道。
“你現在簡直離譜到我想象不到,以前你從來不會因小失大,因為要博取一個女人的心思,就不顧咱們之間這麼多合作的情分,你現在到底是怎麼了?”
一陣壓抑的沉默過後,電話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