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娘接過賬本,當即就翻開看了,只看了眼結餘,她眼底就露出了嘲笑和嫌惡。
她就知道,困於後宅的女子,都是這幾招罷了。
“這賬上為何虧損了上萬兩?”她抬頭質問相宜。
“什麼?”
孔臨安不信,將賬簿接了過去,掃了兩眼,便目光銳利地看向了相宜。
孔臨萱則是看都沒看,就皺眉道:“相宜姐,你既要交賬,便該實誠些,何必做假賬坑騙玉娘嫂子?”
“坑騙?”相宜笑了。
她懶得說,給了個眼神雲鶴。
雲鶴抬著下巴,不屑道:“二姑娘,你說話可別喪了良心!當初我們姑娘進府,孔府賬上才幾個銀子?這些年家裡就大爺一個領俸祿,可大爺一個子兒都沒往家裡寄過,全家上下盡靠我們姑娘養著了!我家姑娘十萬嫁妝進了孔家門,如今只剩幾個不值錢的銅傢伙了,難不成也要我們姑娘拿出來,養一些來路不明的野孩子?”
話音剛落,孔老夫人冷了臉,小小的孔長寧看了眼眉頭擰緊的母親,很有眼色地哭了出來。
孔臨安怒而拍桌:“放肆!”
“雲鶴,退下!”相宜輕斥一聲。
雲鶴看了眼盛怒的孔臨安,施施然站回了一側。
眼見兒子要衝動,孔老夫人適時地拉了他一把。
薛相宜手裡是沒錢了,可她手裡還有那名滿天下的保和堂呢,保和堂在全大宣有幾十家分店,年收入可是相當可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