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知道孔臨安不堪託付,但她也慪得慌,她想不通,難道孔臨安忘記了,過去三年與她通訊數百封,她為他變賣嫁妝,無條件地支援他。
沉默半晌,她內心只道牲畜無情,便再次低頭,繼續抄經。
見她如此冥頑不靈,孔臨安甩袖離開。
只是他出門不久,管家媳婦便來告知相宜:“夫人,大爺說,這段時間您不必出上寧居的門了,要您靜心思過!”
雲鶴錯愕,“這不就是禁足?”
管家媳婦一臉為難。
這幾年來,他們表面上聽孔老夫人的,其實早就都是夫人的人手。
只是此刻大爺回來,他們不好做得太過。
相宜不想他們暴露,更不想此刻和孔家人撕破臉,畢竟她人還在孔府裡。
“你們去吧,我稍候便會回上寧居。”
“是。”
榮安堂
孔老夫人看著哭泣的女兒,頭疼不已。
聽到下人說孔臨安命薛相宜禁足,她並沒阻止,想到相宜庫房裡還有剩餘的嫁妝,也能給女兒買陪嫁宅子應應急。
只不過……
跟薛相宜的嫁妝相比,有幾十家分店的保和堂才是大錢!
想到這兒,她果斷命人,去把孔臨安請了過來,又讓哭泣不休的女兒先去內室。
孔臨安正在氣頭上,沉著臉過來,聽到母親提及薛相宜本就不悅,聽清內容後,更是瞪大了眼。
“圓房?”
孔老夫人點頭,“相宜也是好姑娘,她只是太在意你了,等你們圓了房,有了夫妻之實,她自然事事以你為先。”
孔臨安皺眉,“這事以後再說,她太不像話了。”
“她還年輕,辦事不周到也沒什麼,你別忘了,她可是把嫁妝都寄給你賑災了,她也是個心善的姑娘。”
孔臨安不語。
不得不說,薛相宜前幾年確實很像話。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慣著她。
“再說吧。”
孔老夫人卻說:“宜早不宜遲,就這兩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