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相宜道:“從此刻起,昭寧縣醫棚歸薛鄉主你來管,所有醫官由你統轄!”
相宜躬身,“遵命。”
她雖然不是官身,但看她剛才那番救人的操作,以及獻上的藥方,大多數太醫和女醫都是服氣的。
林玉娘無力阻攔,只能恨恨地看著相宜。
接著,馮署令又看向她。
“林大人,這段時間你就住在府衙後院吧,不要亂走。”
這是變相軟禁了。
林玉娘臉色煞白。
她還想掙扎,知府跟馮署令穿同一條褲子,直接揮手叫來衙役請她下去。
大勢已去,她無力迴天。
只是從大堂到後院,那也是一段難走的路。
劉三等人膽子大,一路咒罵著送她,沒有爛菜葉和雞蛋,就一人一口唾沫代替了。
進了後院,林玉娘耳邊依舊迴盪著過去二十年她都沒聽過的粗話。
“哎呀!”
王嬋叫了一聲。
林玉娘順著她的視線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鞋面上有一塊濃痰。
她一陣反胃,眼前天旋地轉起來。
王嬋看她情況不對,趕忙將她扶到了屋內坐著。
“師父,這樣不行啊,要不你寫信給孔大人,或是寫信給貴妃?”
林玉娘猛地回神。
不錯。
她不能坐以待斃,否則這麼回京,她無論如何要辭官,否則算上之前在御前的賭約,她就是欺君之罪。
“拿支筆來!”她握住王嬋的手,親切地叫了王嬋的小名,“錦兒,為師只能信任你了,你一定要把信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