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人夾在腋下,強行帶上了屋頂。
她不敢亂動,生怕摔下去,那是非死即殘。
嗖嗖寒風擦過臉頰,猶如刀子一般,割得她臉生疼。
就在她快要吐出來之際,對方忽然跳下屋頂,落地在一處院落裡,像栽蔥一樣,把她豎著紮在了地上。
相宜:“……”好暈。
旁邊有人來扶她,她轉臉一看,發現是陳清窈!
陳大人是……陳鶴年?
她還沒問,便看到燭火昏暗的屋裡有人走出來,正是陳鶴年。
陳鶴年臉色難看,見到她,顧不上男女大防,拉著她便進屋。
“你擅長用毒,是不是?”
相宜警惕起來,尤其是進了屋,才發現窗子和門上都貼了布,屋內其實燈火通明,十分亮堂。
她嗅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從裡室傳來的。
陳家兄妹一左一右,架著她往裡。
她視線一打,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太子!
準確地說,是臉色蒼白,性命垂危的太子!
“殿下這是怎麼了?”
陳清窈紅著眼道:“你先別問了,總之,太子哥哥受傷了,傷他的刀上塗了毒,如今他是出血止不住,毒也沒祛乾淨!”
當朝儲君啊。
相宜想想背後的利害關係,都覺得頭皮發麻。
然而她心裡這麼想,動作卻比旁人快,本能地去床邊,檢視李君策的情況。